可穆呈卻又不敢輕舉妄動,生怕這個瘋婦會做出什么事來。
“宿主,他在心里面罵你呢!”
“他也只敢在心里面怒罵了。”打又打不過,想開口,卻又怕被春陽回懟。
“我遲早會休了你!”
方梓鴛對穆呈這只會在嘴巴上說說的行為表示不屑,將手中的劍扔到一旁。
“穆呈,你是越來越大膽了,誰允許你隨口將和離之事擺在臺面上的?”悠長的聲音由遠及近,是穆時,他居然會出現在此處。
方梓鴛知道穆時已經來了好幾日了,只是沒料到穆時居然會為自己出頭,這倒是奇事,他不是一向最為端方持重嘛?還是是因為這件事涉及他祁王府,他不得已出手?
無論是哪一種原因,春陽都不在乎,她緩緩向人行了一禮,隨即剛想離開。
“春陽,你父母教你練武,不是讓你來傷人的。”
“口無遮攔、鼠目寸光者,不配為人。”春陽厭惡地巧了穆呈一眼,真心是好事,真心愛一人也是好事。
可穆呈難道就從來沒有想過,如果他當真與春陽和離,他難道就能順理成章地娶了那林如玉嘛?林如玉身份低微,只是一個卑賤的青樓女子,卻被埋藏了過去,成為了穆呈的心尖寵。
“你憑什么這么說我!”
春陽將一旁的花叢中拾起一片葉子,飛速朝著穆呈而去,穆時卻眼疾手快地接住那片葉子,那片葉子也碎了,春陽卻勾勾唇,什么都沒說。
這一次,足以見高低,春陽的武功不弱,同樣穆時也不是簡單的人物。
“宿主,穆時徒手接住了哦~”
“小系統,看事情不能只看表面。”
他自然是接住了,但穆時的手也受傷了。
“父親!”
穆呈瞧見了穆時手中正在流血,剛想要關心,卻被狠狠打了一耳光,穆時瞪了他一眼,“還留在這做甚,丟人現眼!”
得虧這一次只是來春陽這邊鬧,朝樂宮沒多少人,此處都是口風嚴謹之人,定然不會亂言亂語。
穆時與穆呈離開了,朝樂宮又回到了以往的寧靜,春陽揮揮手,讓人給穆時送去藥。
其實穆時也知道,春陽如今只是生氣了,方才只不過是想要給穆呈一個教訓,要怪就只能怪他教子無方,明明這混小子幼年時還不是這樣的,怎會變成如此?
待走出朝樂宮,回到暉墨園時,穆呈立馬跪下,“父親,兒臣錯了。”
“愚蠢至極!”穆時想動手,可瞧見穆呈的左臉上已經有一個重重的掌印,他嘆息一聲,“你起來。”
穆呈他也不知道自己為什么會這樣,可每次看見春陽之時,心中就心生厭惡之情,原本他們本是青梅竹馬,自己雖然不喜歡,但也不會做出這樣的事。
倒是真的如春陽所說的,自己昏了頭了。
“宿主,方才你飛向穆呈的那個葉子,是在幫他解開蠱嘛?”
“自然。不過即使沒有蠱,穆呈與春陽也不會在一起的,從一開始就是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