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順著階梯走下去,她推開了這道門,顯現(xiàn)的是巨大的神女人像,這神女像足足有兩米高,方梓鴛抬頭望去,居然詫異地發(fā)現(xiàn),這神女圖與她居然一模一樣。
“你終于來了,我在這等了你千百年,你可算是出現(xiàn)了。”
“我并不認(rèn)識你。”
方梓鴛很清醒,她不認(rèn)識,也不曾來過這里。
“千百年的時光,足夠讓人忘卻一些事情。”聲音隨著光輝,最終在方梓鴛面前匯聚成了一個新的人兒,她與方梓鴛長得一模一樣,除了眼中的悲傷與周身寂寥的氣息與方梓鴛不同。
那人手輕輕一揮,瞬間,她的記憶里多出了許多的故事,那些故事大多都是這個王朝為何會建立,也都是因為當(dāng)初方梓鴛的無心之舉。
“你不記得,我們卻生生世世都記得,你成為虞卿,便是指引,虞卿承載不住神明的意志,所以她死了。或許應(yīng)該這樣說,是你不想活著了。”
方梓鴛下意識想要逃避,不想回答她的問題,可她猛然意識到,自己在害怕,在恐懼。
她的手在顫抖,她不知道自己正在做什么,未來又要做什么?
“千萬不要懷疑自己,一旦埋下了懷疑的種子,那么生生世世,你都會陷入這個困境中。向前看吧,你也只能向前看了。”
下一刻,方梓鴛就倒在那神女像面前,她這才聽見聲音,可她的身影變得透明。
她似乎回到了過去。
十多年前,鳳凝公主帶著遺志,來到了揚(yáng)州,這才發(fā)現(xiàn)揚(yáng)州遍布眼線。
她的父皇母后并不像世人所說的那般昏庸無道,是因為他們世世代代都在守護(hù)著一個秘密。
初代皇帝當(dāng)初救了一人,名為愿,她是神,然而初見之時卻是遍體鱗傷,這些傷口久治不愈,或許來說,這傷并為人所為,而是神所為。
愿用自己的能力造福百姓,只是她的身體越來越虛弱,初代皇帝不忍,找尋無數(shù)法子,最終國師說愿非人,而是神,只得用供奉神的法子,為愿修建廟宇,讓無數(shù)的人去拜奉她,因而愿才能夠有些生機(jī)。
然而這到底是違反法則,因而愿也受到懲罰,生生世世都要受著噬心之苦。
愿?在她的記憶里,從未聽說過這人,莫非是這個世界的一段起源?
見虛影不再說話,方梓鴛應(yīng)聲作答:“所以愿最后與初代皇帝在一塊了?”
“并未,愿乃是神,神無悲無喜,她只想著救死扶傷,豈會想到這男女之事?”
這結(jié)局,倒是慘。
“也有道理,神本就是無情,若是因為救命之恩,那大可以用別的方式感謝,為何要以身相許?”
“是啊,可是初代皇帝卻不肯放過她,在此設(shè)置了一個地牢,立了一神女像,將她這一輩子都封印在這暗無天日的地方。”
被囚禁,的確是一個悲慘的結(jié)局。
只可惜,方梓鴛并未共情!
“既然心中不愿,為何不逃離?分明是二人都有情,不然,這里頭不會裝飾得如此華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