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璟的琴技其實壓根就不輸給虞卿,甚至比虞卿還要琴技高超,琴棋書畫都有涉獵之人,卻唯獨會對她動心,這何嘗不是她的幸運呢?
他們都是第一次初嘗情事,皆是小心翼翼,這是因為珍視對方,這沒錯的,唯一有錯的是這個世道。
方梓鴛坐在他身邊,緩緩起身,蕭璟只覺得眼前視線變得昏暗,他的手被人抓著,彈著琴的手早就因為方梓鴛的動作而變得緩慢。
等他抬眸的時候,方梓鴛閉眼向他靠近,吻上了他的唇。
蕭璟瞳孔微微一縮,而后眼中綻開了笑,將手放在她的腦后。
所有人皆低下頭,不敢看,梨花隨著風輕輕飄散,落了一地,蕭璟同方梓鴛此刻的心,終于算是在一處了。
不知過了多久,方梓鴛覺得這動作很是酸澀,便松開了他。
似乎是怕蕭璟多想,方梓鴛便在他耳畔說著:“酸。”
“我知道。”
“你不知道。”埋怨且嗔怪的語氣,比起從前的虞卿,蕭璟更愛此刻的她,他知道她們都是同一人,若不是發(fā)生了太多的事,虞卿也是受到萬千寵愛長大的。
“卿卿,我很慶幸,若你真是郡主,恐怕你我就無法遇見了。”
“不是一早就遇見了嘛,是你忘了?”
其實他們年幼之時是遇見過的,只是蕭璟不記得了,當時的虞卿能夠看到所有人的命運,除了她自己的,因而她不甘心,企圖改變一切卻最終一步步陷入其中,最終只能慘敗落幕。
因為虞卿介入,使得他們初遇提早了些。
“什么?”
“落湖畔,你贈予我的紅繩。”方梓鴛將手腕掀開,一暗紅色的紅繩,上面懸掛著最為普通的琉璃珠。
蕭璟也漸漸想起來了,這琉璃珠,是當時云游的僧人贈予他的,說能夠助他找到真心人。
“卿卿,原諒我,好不好?”
方梓鴛輕輕搖頭,蕭璟神色由欣喜,漸漸變得失落,但很快,方梓鴛靠近蕭璟的耳畔,輕聲說道:“這個問題,需得你用一生來賠償我。”
“好。”
蕭璟抱起方梓鴛,在空中轉了幾圈,方梓鴛從未見到蕭璟笑得如此開懷的模樣,他就像是高興得像個孩子一樣,她只見過蕭璟在虞卿身懷有孕時流露出過這種最為真實的情緒,可在這一刻,她又再次感受到蕭璟真切的愛意。
其實蕭璟遠遠比她想得還要愛她,這最后一絲的好感度,其實是自己對他的懷疑與不確定罷了。
“蕭璟,你會永遠都對我這么好嗎?”
“會的,我會對你好的。”
蕭璟伸出雙手,方梓鴛剛想搭上,卻反被他抓住,說出的話滿是吃味:“卿卿,現(xiàn)在我可是你的人了,你得對我負責。”
“你現(xiàn)在是我的夫君了,還不滿足?”
“可我們上次的洞房還未結束,卿卿,我想父憑子貴了。”蕭璟摟著方梓鴛,兩人依偎著,其實他們這輩子都不會有孩子了,因為蕭璟已經(jīng)沒有了生育的能力,只是他太害怕了,害怕虞卿會因為這一點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