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那么麻煩，只不過是腳扭了一下，無妨的。”
這話倒是真的，虞卿還不至于那么虛弱，更何況十二不是在她身下做了墊背的。
這時李寂月才緩緩從外頭走了進來，她眼底的不虞被虞卿看得一清二楚，但只能用極為擔心的目光看向她，關懷道：“呀，這不是虞姐姐嘛！你的腳……”
摔得好，怎么不摔死她！李寂月衣袖中攥著得手帕早已經扭曲了，可面上仍舊風輕云淡地有說有笑著。
“我沒事。”
“虞姐姐既然沒事的話，那我和蕭少爺就去給王夫人請安了。”
李寂月本以為蕭璟會與她一同進去，誰知蕭璟卻將人一把抱起。
“既然受傷了，就不該逞強。”
虞卿被蕭璟穩穩地抱在懷中，她這時才看出蕭璟眼底翻滾的情緒，是心疼。
“蕭少爺，你……”
“李小姐，不會說話就別說話。女子不得干政，你難道不知嗎？戶部尚書養出你這樣的女兒，改日蕭璟定然會拜訪一二。”
蕭璟這是第二次抱著她回去，上一次他不動聲色，這一次是要鬧得人盡皆知嗎？
虞卿忽然覺得自己好累好累，這個人是她能依靠的人嗎？這樣明目張膽的宣告，是愛嗎？她不清楚，她好像越來越看不透蕭璟了。她對蕭璟是愛，還是恨呢？這二者的邊界，本就是模糊不清的。
她自相矛盾，終會反噬自己的。
蕭璟的懷抱足夠溫暖，虞卿想要閉上眼，閉上眼了便看不見這些人對她輕蔑的神態；捂著耳朵，就聽不見這些人對她的羞辱……
“別怕，我在。”
蕭璟心疼地望向懷中的女人，將她的碎發攏在耳后，“沒有人會欺負你了。”
一模一樣的話，令虞卿瞬間清醒過來，即使現如今的蕭璟對她再怎么好，也不可能改變結局，她的結局已經注定好了，那就是死。
蕭璟將她抱到心遠堂，蕭璟的內室中。
她輕輕地被放下，宛若對待稀世珍寶般。
就當蕭璟想要離開之時，虞卿抓著他的手臂，眼神流露出悲傷，用乞求的可憐目光望向他，“你會永遠對我這么好嗎？”
這個眼神，令蕭璟心一揪，他好像在哪里見過這般眼神。
“不許說傻話，卿卿，我會許你良妾之位，沒有人會敢給你眼色看。”
良妾……原來在他的心中，自己只不過是一個妾，也是，揚州瘦馬做個良妾，已經是個極好的結局了。更不用說蕭璟會因此惹出多大的麻煩。
“為什么要對我這么好？”虞卿滿含熱淚，兩行清淚落下，止都止不住。
蕭璟不知怎么形容這一刻的情緒，他只覺得自己的心仿佛被心疼、愧疚、痛苦……好幾種莫名的情愫摻雜在一塊。
“因為你值得。”
很明顯，這不是虞卿所想要的答案。
蕭璟吻上了虞卿的唇，虞卿閉著眼順從，眼淚奪眶而出，他們從一開始就是不對等的，這樣的感情本就不公平，現在他們誰都不敢說出那句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