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會拿這么艷俗的花來,再說了這些人連芍藥和牡丹都無法分辨。
虞卿勾起唇角,面帶笑意,將桌上的一朵芍藥花遞給那些女使,“芍藥承春寵,何曾羨牡丹?這是牡丹,還是芍藥,不妨仔細一瞧?”
那些女使不認識芍藥與牡丹,但臉色都是一白,似乎是不清楚虞卿為何為這般問。
的確,芍藥與牡丹生得極為相似,她們并非花匠,只不過是女使,自然是辨認不得。
“我虞卿是蕭家請來的貴客,誣陷貴客,你可知你的下場會是如何?她們是貼身伺候人的女使,不懂得這牡丹與芍藥,亦是人之常情。可你侍花弄草的,居然也不明白啊?”虞卿聲音不高,可吐出來的每一字每一句,都令這些女使頭愈來愈低,甚至不敢抬頭,不敢與她對視。
“不說話了?好啊,那去請王夫人和李夫人來此吧。”虞卿丟掉手中的芍藥花,眼中似有寒冰,望向她們所有人的眼神滿是玩味。
僅僅幾朵花,若是挑起了大房與二房的斗爭,那她們才真的大禍臨頭了。
她們這幾個才知道自己是犯了什么錯,連忙想要跪下來求饒,只聽見外頭傳來一聲,“蕭二小姐到。”
蕭澴來了?好戲要上演了。
虞卿勾勾唇,眼中充斥著玩味,也是,蕭澴心愛的牡丹可是不見了的。
蕭澴剛走過來,便瞧見自己的貼身丫鬟向虞卿跪下,并且身子顫抖著,似乎虞卿能吃人一般。
“這是發生了何事!”
蕭澴看了一眼眾貴女,誰知每個人看向她的目光都是不善,似乎她好像做錯什么了一樣。
虞卿不解釋,蕭澴的貼身丫鬟也不敢解釋,只是一直跪著。
“為何跪著?起來!”蕭澴見丫鬟居然沒有反應,臉上有些驚訝。
虞卿不慌不忙地擇花、剪枝,滿滿的芍藥花中,一朵比一朵嬌媚,比起牡丹花絲毫不遜色。
“蕭二小姐,您覺得這花如何?”虞卿對著蕭澴輕輕一笑,將花遞給蕭澴。
美人帶笑贈花,蕭澴自然是不會接過,只是眾人望向她的目光有些奇怪,因而蕭澴也只是蹙著眉接過。
“怎都是同一種,插花用同一種顯得俗氣。”
謝斕嫣似乎也明白了,是有人在故意針對虞卿,開口問道:“聽聞二小姐最喜種花,不知這花,是否種過?”
“這是芍藥,我種的是牡丹。”
這句話,令那三個跪在地上的宮女的心直入冰窖般冷,完了,這下全完了。
李寂月與蕭澴關系不錯,連忙走到蕭澴身邊,訓斥跪在地上的幾個女使:“你們兩個怎么回事,連牡丹和芍藥都分不清楚,還不快與虞小姐道歉!”
“求虞小姐饒恕我們一二,我們并不知會發生這樣的事,都怪我們見識短,求虞小姐恕罪。”
“無妨,識不得牡丹和芍藥這不重要,重要的是蕭二小姐,這二人口口聲聲說您的牡丹不見了,這養在您那處細心栽培的花兒,怎能說不見了,就不見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