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將頭低了下去,都不敢瞧他們倆的動靜。
都將 “嘶~”虞卿倒吸一口涼氣,她的鼻子撞在他的胸膛上,感覺有一股熱流從鼻子上流了下來。
蕭璟剛想開口,誰知虞卿摸了摸鼻子,是血。
虞卿隨即向后倒去,又暈了。蕭璟沒辦法,只能接住她。
接住她的那一刻,蕭璟腦海里似乎閃過什么畫面,血,好多的血……淌在血泊中……他的心為何會如此之痛?
“姑娘!”
虞卿再一次被抬到了后院,而蕭璟居然也出了一身冷汗。
阿大與大二自然察覺到了蕭璟的異樣,開口說道:“爺這是怎么了,需不需要將安神香點上?”
“不必。”
大夫說他家爺身體并未有任何毛病,但是心疾確實是來得奇怪,所以也只能等寂無方丈回來,替他爺診治。
“虞卿如何?”
“大夫方才來看過,說是暈血之癥。”
暈血?虞卿哪會暈血,這純屬是不可能的!只是沒料到虞卿的肌膚如此之嬌嫩,輕輕這么一撞就流血了。
“如此虛弱!女人就是麻煩!”
是的,虞卿確實沒有暈,但她餓了。
大夫給她診脈之時,她已然蘇醒了。
“姑娘年幼之時可曾復用過虎狼之藥?”
虞卿微微搖頭,不過很快又想起什么,輕聲細語道:“九歲之時,犯了心疾,曾有一大師贈藥于我,服下藥之后我昏迷數(shù)日,不久之后心疾痊愈,我也不知是否是那藥傷了身子,大夫也不曾說……”
“哦不,并非是藥不好,只是這虎狼之藥利于活血易經(jīng),姑娘最近喝的藥有些雜,這冷熱一交替,自然容易生病。”
虞卿算是聽明白了,是有人故意給她抓了些對身體不是那么好的藥,可為的是什么呢?讓她生不出孩子?不,她一時間摸不著頭腦。
“宿主,是毒,有人給你下了無聲無息的毒,只是宿主你是百毒不侵的體質(zhì),所以對你無效而已。但是這副軀體如今已經(jīng)到了很虛弱的狀態(tài),僅僅只是流了點血,對這身體來說,也是極大的危險。”
“有意思,那可就太好了。你說若我用了心遠堂的膳食之后中了毒……”
虞卿接來熬好的藥,深深地望了一眼銀佩,她的藥向來都是銀佩負責的,要說這件事與銀佩無關,都沒人相信。
虞卿身子虛弱,但仍舊撐著參加下午的茶藝。
“姑娘們都是名門望族的女兒,這茶藝自然是不可少的,尤其是皇宮里的貴人們,最是喜歡這風雅之事,我們也不能免俗。”
莫姑姑對著一行人微笑著,手中卻沒有閑下來,溫壺溫杯是第一步,而后往茶壺中置入茶葉,壺中的清泉慢慢沸騰,散發(fā)出沁人心脾的茶香,待沸騰后,將茶倒入杯中,一人一杯,細細品味。
不過這品茶的動作就講究多了,需得一個一個走到她面前,向她敬茶。
莫姑姑率先展示了一番,端著茶盞,規(guī)規(guī)矩矩地說著:“姑姑,請喝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