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完膳之后,女使將東西收拾好之后,一人一副筆墨紙硯,這是要她們寫字?并不,是要看她們握筆姿態是否正確,世家貴女要得是姿態好,若是太輕浮浪蕩,那可不成。
莫姑姑心知這次是為蕭家嫡子蕭璟選妾,可這些人,哪一個是好得罪的?
虞卿會寫字嗎?當然是會的,她不僅僅琴棋書畫樣樣精通,詩書曲樂均有涉獵,再加上她會的可是太多了。
“宿主你不是要藏拙嗎?”
“自然得藏拙。”
鋒芒畢露可不是好事,更何況說不定這些人就準備挑她的刺呢!
虞卿隨手寫下自己的名字,字是簪花小楷,一筆一劃,很是秀氣。在所有人中不算最好,也不至于太差。
果然,寫得一手好字的人是崔玉,這本就不令人意外,崔玉的書法造詣,可以說比蕭璟也是不遜色的。
早膳過后,莫嬤嬤又看了一下她們的走、坐、問好、行禮,均是挑不出錯處,就連虞卿也是極好的。
這件事傳到王夫人耳朵里,也不得不驚嘆自己弟弟找的人果真不錯,只是生得太艷,可別是個紅顏禍水才好!
然而傳到蕭璟這里,他只是冷冷地瞥了一眼身邊之人,“看看,她的本事,可不小!”
蕭璟就知道這女人難對付,果然又是一個處心積慮要勾引自己的女人。
沒過多久,琴棋書畫四位師傅全部都來了。
有人率先去尋師傅,只有虞卿坐在位置上,靜靜地看著這一切。
“虞姐姐,你不去嗎?”
“我們六個人,卻只有四位師傅,你說那我們不是要沖撞在一塊了?”李寂月很好奇,虞卿居然不去找,就不怕自己要學的被旁人捷足先登了?
是啊,蕭家怎么會故意安排呢?
果然,謝斕嫣就與鄭婉婉吵了起來。
“謝小姐,這是我先來的,我近日作畫遇到瓶頸,不如讓我問問師傅,你稍會兒再來可好?”鄭婉婉極愛作畫,并且話里話外又如此謙和,若是旁人,定然會接受,然而謝斕嫣可不會。
“鄭婉婉,就你這上不得臺面的畫作,就算是請七八個師傅,恐怕也沒有用。還遇到瓶頸,你連大雁和鴻鵠都分不清楚,也不怕師傅笑話!”謝斕嫣撞了一下鄭婉婉,只留下她面紅耳赤地站在一旁,不過她很快也就恢復狀態,轉身去了另外一個師傅那兒。
“嘖,這鄭婉婉和謝斕嫣不對付也不是一天兩天了,你可千萬別介入她們之中啊?誒,和我說說,你也是為了蕭璟而來?”李寂月環顧四周,才敢說出這些話。
虞卿輕笑一聲,眼睛直勾勾地注視著李寂月,似乎要將她看透,“在座的,難道不是都是為了他而來嗎?”
李寂月感覺自己被看穿了,但是只能裝作傻白甜的樣子,“才不是呢,蕭璟啊,冷冰冰的,我若不是太無聊,我才懶得來呢!”
“你們在這做什么呢!”
莫姑姑不合時宜的聲音從背后響起,李寂月連忙吐吐舌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