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卿忽而聽見有人在吹簫,簫聲清脆,卻有著些許憂傷,她起身,剛要打開窗,卻被阿五阻止了。
“姑娘可不能再吹風了。”
“這簫聲有些嗚咽,許是吹奏之人心中有怨吧。”
“姑娘聽得懂?”
她可聽不懂這簫聲,不過虞卿可是琴棋書畫樣樣精通,必然能聽得懂。
“略懂一二罷了。這里是哪?”
虞卿打量起周圍的一切,雖樸素,但看得出來,這里的主人定是個品味極好之人。
“心遠堂的后院。”
“那我可還在蕭府?”
“這是當然,不知姑娘姓甚名誰?”
“虞卿。”
“原來你就是王大人的遠房表親啊!我這的是蕭府大房蕭二少爺的心遠堂。”
那不就是蕭璟的住所,這可不成,若是讓人知道了……阿五瞧見虞卿臉上的擔憂,果然不出爺所料,她果然一蘇醒就想要離開。
“虞姑娘不必著急,就當是您被爺強行帶回來,這件事只會有寥寥幾人知道,您如今還是安心養病為好。”阿五端著藥過來,虞卿接過一飲而盡,臉上一絲情緒都沒有。
為何如今倒是一點情緒都沒有,明明幾個時辰前一直都不肯喝藥?
“虞姑娘不怕苦嗎?”
“苦?我向來體弱,一生下來便喝過數種藥,再苦都吃過,又怎會怕這藥苦?”虞卿臉上流露出云淡風輕的微笑,就好像是釋然一般,她如今能如此輕松地說出口,想來應當是不在意了。
難怪,一定是服用了太多的藥,所以她的脈象變得非常奇怪。
虞卿將視線落在桌上,這些是她的東西,她從自己的香囊中取出一物,贈予阿五。
“這鏤空香囊是我親手所做,可以放些香料,就算是感謝你的救命之恩。”
阿五一臉驚訝,這鏤空香囊不是用布帛所繡,反倒是用金絲銀片制作,看上去異常精美,便于攜帶還小巧玲瓏,阿五也是女子,自然愛不釋手。
“那就多謝你啦。”
“是我該謝你。”
很快,心遠堂中忽而響起嘈雜的聲音。
“宿主,你不去看看嗎?”
“看什么看,有那個必要嗎?如今劇情已經改變了,那么我們也就沒有必要跟著劇情走了。”
是了,當初虞卿也是從那條路回去的,可是并沒有發覺那兩人的奸情,自然也就不會被推入池中,可是這一次,居然有人故意推她,不過要怪就怪蕭璟,若不是蕭璟,她又怎會如此?
“咳,宿主,這不還都是因為你啊?”
是了,如果按照前世劇情走,就不會有這么多的麻煩了。虞卿真是癡心妄想,難道是覺得自己真的能夠得到蕭璟的一片真心嗎?
癡兒啊癡兒。
“宿主,說不定上輩子還有什么事,是你不知道的呢?”
“知道與不知道,都不重要了。一次的真心錯付,難道還不夠嗎?一尸兩命,任意踐踏。若在意,自然會護她,若不愛,那便是虞卿的下場。”
“宿主……”
“放心好了,我沒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