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璟故意不回去,本就是不想回去見到那一屋子的女人,個個心懷鬼胎,圖謀不軌。誰知在自家小舅舅這里,居然也有女子,不過這女子倒也是懂得分寸,沒有打擾他,聽說最近這段時間那女子一直待在里屋,不敢離開,恐怕是在避嫌。
心思如此細膩的女子,想來也是個識時務的人,如果肯聽話的話,自己也不是不能放過,若是一個拎不清的,就不要怪他了!
對于蕭璟來說,不是她,也會有別人。他能推脫一次兩次,但是也不可能次次都推脫,與其這樣,倒不如真的引一個人,既可以堵住悠悠之口,又可以讓旁人不再繼續(xù)對他下手。
“那公子,你要去見見她嗎?聽說她生得傾國傾城,是個不可多得的美人?。 ?/p>
蕭璟目光中閃過一絲若有似無的涼意,“不用,去了也見不著,她既然刻意避嫌,那就等她進了蕭府,再說?!?/p>
這意思就是想看看虞卿的本事,若是能從蕭家的人占到便宜,那心思也是個不簡單的,這樣才能做一把刀,一把刺向自己與旁人的刀!
很快,虞卿就以王府遠房親戚的身份進入了蕭家,不僅僅是她,還有三四個同歲數(shù)的小姐也一并在蕭家女書塾中學習。
對外說如此,可實際上明眼人都看得出來,這是為了蕭家納妾而來,不然來的為何都是些庶女?
虞卿是從蕭府的側(cè)門進來的,她將自己身上斗篷的帽子摘下,她再一次回到了這里。這一次,她不會放過那些人了。
從側(cè)門進來,便是滿池的并蒂蓮,如今并不是夏日,滿池的蓮花卻競相開放,聽說這池中的水可是曲子郊外的溫泉,是最好的池水,花匠特意栽培了這并蒂蓮,能夠四季不敗,全憑借這池中溫泉。
蓮池旁有一較大的亭子,便是她們過些日子學習的地方,這里偏了些,但絕對不會有外男經(jīng)過。蕭家把規(guī)矩看得比人命都重要,尤其是女子的清譽。
第一日,蕭家的老太太病了,因而不曾召見這些晚輩,不過當晚,便有人傳虞卿去王夫人屋內(nèi)。
王夫人王恭淑,王家的嫡次女嫁給蕭府大郎蕭諄,生下了一兒兩女,一女位列四妃,一女猶在膝下,兒子便是蕭璟。
王恭淑此人目光短淺,可無奈命實在是太好,夫君禮遇有加,女兒寵冠后宮,兒子文武雙全,本是享福的命,無奈生下小女兒之后一直體弱多病,如今更是為了兒子的事情四處奔波,現(xiàn)在她就希望虞卿能為她所用。
王恭淑大房住在蕭家的東邊,而虞卿住的地方在蕭家西南邊的聽雨小筑,離王夫人那可是遠得很。
“虞卿拜見夫人?!?/p>
不卑不亢的聲音響起,王夫人并未應答,只是看了她一眼,虞卿的頭一直低著,也看不清她的容貌。
半盞茶過去了,虞卿仍舊挺直腰背,不敢有絲毫懈怠,一來就給自己下馬威,那自己可不就得受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