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她的姐姐,早就死了,早就死了!如今只剩下自己抓著心底的那一點點執念不肯放手罷了,別人壓根沒當回事,哈哈哈!諷刺,太諷刺了!
姐姐啊姐姐,你就是要我恨你一輩子,恭喜你,你做到了。
“李茹月,你這輩子都不會好過的,我永遠,永遠都不會原諒你!你對我做的事遲早遭到報應的。”
所以她才會痛失孩兒……原來這都是她造的孽啊!
“沅沅呢?然后將這件事透露一星半點?”
“不曾,畢竟是關乎到她的身份,我不敢亂說。”
說實話,藺衍在知道第一個消息的時候就非常震驚,周沅的確是不像周家的女兒,可他沒有想到沅沅的背景竟然如此大,并且幼年之際還受過不少傷,是啊,所以她才會早慧,而自己卻從未了解過她的事。
“你做事,我還是很放心的。你說是王大帥想接我回去,一起問問他。那我腹中孩兒因何流產?我不是傻子,他要是再敢用那些話語來搪塞我,那我們的夫妻情分才是真的走到盡頭了。”李茹月才不信那些鬼話,她的孩子她最清楚,怎么可能會好好地就流了呢?
她在懷孕期間的確是思慮過重,可對待孩子一向是小心謹慎的,所以在她看來,一是報應,二就是有人對她下手,她敢保證自己下手的人一定是大帥府中的人。
“夫人,您流產的事我已經調查的一清二楚,的確是因為您身子虛弱,并且驚愕過度,所以才導致的流產,并不是旁人所害。”
“不可能!”
“大夫說您曾經有用過麝香。”
麝香?李茹月整個人癱坐在地上,怎么可能會是麝香,她又不是沒有懷孕過的人,對于這個麝香,可是萬般小心,連碰都不敢碰的。
“夫人,您如果就這樣敗了,幕后之人才會更加高興,更何況您也并不是只有那么一個孩子,您現在還有大把的時光,何必要為了一時之氣,傷人傷己呢?”
“你說的對,我如果就這樣倒下了,那些人會更高興,明日你幫我去約周沅,我想再見她一次。”
藺衍忽然質問:“您是打算告訴她真相嗎?”
李茹月眼眸閃過一絲危險的精光,就是有一些不滿藺衍問得話語,“藺衍,我告不告訴她真相,這都與你無關,我對你其實還算是挺滿意的,畢竟你辦事迅速,處處細心,但是你和周沅,不合適。你或許會覺得我的話有些危言聳聽,但我作為你們的長輩,男女之情我算是看透了,你們的路還長著,還得慢慢走。”
周沅這會已經來到了教堂,再過幾天就是舉辦婚禮的日子了,不得不提前過來布置場地。
“這種事你給外人來做,你真的放心啊?”
忽然,背后有一道不合時宜的聲音,方梓鴛轉過頭去,“有什么不放心的,一個假結婚罷了,其目的你我都心知肚明。”
這次婚禮只是一個幌子,他們要做的就是引蛇出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