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方梓鴛回去之時,迎面撞上一人,竟是她的化妝師。
謝婷兒一臉慌張,連撞到了人也來不及抬頭,只能被嚇得直接跑了。
“阿婷?”
即使方梓鴛叫了她的名字,她也仍舊沒有停下來,反而越跑越快。
“系統,她剛才發生了什么?”
“宿主,她方才看見鬼了。”
方梓鴛有些許驚訝,同時對謝婷兒也有許多疑問:“普通人不是看不見鬼的嗎?難道她不是普通人。”
“宿主,她當然不是普通人,所有這個世界的人,尤其與宿主您有關的,即使是陌生人,也不是普通人。”
她心底一沉,即使是陌生人,也不是普通人。系統這是在提醒自己啊,原來如此,看來系統也一定是發生了什么事。
系統現在有苦說不出,兩頭為難,好在宿主十分機智,相信一定能順利完成任務,解救他它的。
“小系統,好好監視謝婷兒,不用特別注意。既然她怕鬼怕成這樣,那我們不妨就再激一激她,說不定會有什么格外的收獲。”
害怕不見得,怕只怕是做賊心虛。不會她就是一直妨礙拍攝項目的人?
系統沉默了,這……這當然是不可能的咯!這么簡單就讓宿主猜到的話,這可不是那位的作風。
系統不回答,想來并不是,方梓鴛也不擔心,既來之則安之。
當晚,方梓鴛就兌換了一張隱身卡。
“宿主,你不是既來之則安之,怎么一下子就換了一副嘴臉?”
“有嗎?我不是一直都是這樣的嗎?”
方梓鴛站在熟睡的謝婷兒面前,眼神狡黠,就像是要做什么壞事一樣,但實際上,方梓鴛只是勾起她心里最害怕的東西。
這個民宿,不是很對勁。
謝婷兒很快就開始做起了噩夢,方梓鴛也回去了,可在她的門外,她看見了沈墨。
“他怎么來了?他怎么知道這一間是我的?”
“宿主,這里是民宿,問一問不就知道了。”
確實如此,不過現在天色已晚,她這個隱身術時間也快到了,她很快便進去了。
她不僅僅能隱身,還能穿透一切物體。
沈墨已經站在門外許久了,他想要敲門,又不知如何開口。
即使他能確認方梓鴛就是以鴛,可他還沒有準備好要如何面對她。
“扭扭捏捏,他是怎么成為帝王的啊?”
“宿主,他現在可不是帝王。朝思暮想的人兒出現在面前,更何況二者之間還有著未解開的心結。”
“你這句話就說錯了,他們之間已經說的足夠明白了。”
錯了就是錯了,以鴛死了是事實,腹中孩子死了也是事實,事實就擺在面前,其他的至于說得再怎么好,也是于事無補的。
“他若連這個門都不敢敲,那就說明他害怕見到以鴛,他心中有愧,并不是如你所說的那般。就算是真的有難言之隱,現在就是說出口的最好時機。”
方梓鴛不了解沈墨,也不了解身為帝王的曲琛,但是她知道任何晚來的道歉,都是無比廉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