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郁墨色如黑夜,目光灼灼,盯著璇染不放,室內(nèi)染著紅燭,只能依稀瞧見對方的眼眸深沉,便是這樣的目光,就已經(jīng)讓璇染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你為何如此看著我?”
“因為怎么看,我都看不夠。”
“油嘴滑舌。”
連郁褪去璇染的外衣、中衣、里衣,一件件繁瑣衣裳在連郁眼中卻不覺得麻煩,因為魔域女子成婚的規(guī)矩,婚服是要由新娘子親手所繡,這樣未來成婚才能事事如意,日日順心。
“別用這樣的眼神看著我~”
“嗯?當(dāng)初不是說隨意找?guī)讉€繡娘,隨意做一個婚服,自己卻一針一線繡了,手疼么?”
連郁知道璇染的繡工并不是很好,可為了好兆頭,也只得親自動手。
“已經(jīng)過去了那么久,不會疼了。倒是你,我想問……”
“噓,既然那些事已經(jīng)過去了,就讓它過去好不好?你也不要再追究那么多,你只需要知道,我連郁,定不負你。”
璇染見連郁不肯松口,不用想就知道這其中一定發(fā)生了什么事。
“系統(tǒng),當(dāng)初方梓鴛死后是否有發(fā)生什么事,連郁為何真的不能轉(zhuǎn)世輪回,這身上的仙骨為何又消失不見,如今還變成爐鼎之身,這一切的一切,未免也太過離奇了吧?”
小系統(tǒng)立刻就出現(xiàn),調(diào)出所有的劇情線。
“宿主,雖然劇情線沒有所指,但是我們可以去問青娘呀,當(dāng)年知曉這些事的人不是還有好些個活著的嗎?”
“有道理,行了,你可以跪安了。”
“嚶~宿主你好生無情,行吧,那人家就先走了。”
小系統(tǒng)知道自然是知道宿主的尿性,更何況春宵一夜值千金,它可不敢打擾宿主。
最后一件是輕紗,薄如蟬翼,女子姣好的肌膚幾乎能夠清晰可見,因為穿了許多件衣裳,因而肌膚都已經(jīng)變得通紅,透過輕紗,還以為女子是因為害羞而身體變得粉紅。
“阿鴛~”
最后一絲防備也沒了,連郁就這樣目不轉(zhuǎn)睛地盯著女人,還是璇染不想再與連郁那種眼神對視,摟著他的脖子深吻下去。
男人悶哼一聲,兩人分離之時,唇瓣上皆是水光澤澤。
“我不知這么多年過去了,本事不見長,忍耐力倒是愈來愈強烈。”
“你就不怕被我掏空身子,我可是爐鼎之身。”
“呵呵~若有一日劍在我手,我卻輸了,那是因為我想輸。”
從前是,如今是,將來亦是。
室內(nèi)漸漸傳來此起彼伏的聲音,紅燭一夜到天明。
與此同時,魔域的忘憂花,千年之后竟然又開了。
“娘親,花開了,花開了!”
守護忘憂花的花妖,尖叫地喚著自己的娘親。
“花開了?”
花護法一推開門,整片忘憂花海開滿了花,遍地生花,不僅僅是忘憂花,整個魔域的花都開了。
“是她回來了,一定是她!我們魔域有救了,哈哈哈!”
忘憂花開,忘卻一切憂愁,往事隨風(fēng),斯人猶在,一切都還有挽回的余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