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
“都起身吧,本尊說過,沒必要行此大禮?!狈借鼬x將蓋頭掀了起來,放在一旁,眼神掃視著這些人。
四大護法忠心耿耿,整個魔域都是心知肚明的。
“殿下當真要與那區區上仙成親,恕屬下多嘴一句,這可真是滑天下之大稽,那仙族分明是包藏禍心,等殿下到了他們的地盤,那才真是兇多吉少了?!?/p>
“是啊,東護法所言極是,您可千萬不能因為兒女私情,而讓整個魔域都陷入危機??!”
“本尊知道,要不然也不會讓你們來了?!?/p>
他們見主上終于愿意聽進去,都甚感欣慰,但南護法覺得主上似乎是變了一個人一樣。
“主上是發現了什么嗎?屬下覺得主上似乎變了許多?!?/p>
“南護法,你這是什么意思?難道非要我們主上那般固執地為了個男人搭上我們魔域所有人都性命?”
“我不是這個意思?!?/p>
南護法嘆了口氣,他們都太過在乎主上,主上自從修煉以來,都是孤獨一人的。原本有個人陪著主上,是好事。可那人竟是個仙族中人,仙族向來道貌岸然,他們是真的害怕主上會被傷害。
“行了,都別吵了,我知道你們是為了我好。可有的路,只有我親自走過,才知此路艱難。有的感情,只有我自己感受過了,才知放手也是成全。我讓你們來,便是想要做兩手準備?!?/p>
“但憑主上吩咐!”
方梓鴛處理好一切事宜,才不緊不慢地出了門,可連郁并沒有來接她。
“殿下。”
“怎么是你?”
“我家上仙有事,因而便讓我們來接您。”
“婚姻大事都能讓旁人來,這便是他的心意啊?”
方梓鴛冷哼一聲,似乎有很多的不滿意,但系統告訴他,連郁如今被打暈了,就算是想來,也不一定來得了。
“是非只在人心罷了,他若是提前防備著,又怎會讓這些人打暈他?罷了,今日我倒是想要看看,他是否如劇情中的那樣無情?!?/p>
“宿主,他已經不是當初的人,自然不可能會說出和當初一樣的話。”
“你說得對,是我自欺欺人了?!?/p>
就在方梓鴛準備牽著那人的手時,連郁忽然出現,他身著紅衣,雙眼溫柔,嘴中輕輕說道:“阿鴛,我來了。”
連郁伸出手,試圖想牽起方梓鴛的手,卻被人輕松躲開。
“你不是說你有事嗎?怎么又來了?”
話雖如此,不過她眼角眉梢間滿是笑意,話語中也滿是嬌縱,就好像是埋怨他為何如此遲。
“宿主,他不是連郁?!?/p>
“我知道?!?/p>
自己與連郁的靈根上相互追蹤,此人是不是連郁,她一眼就明白。
“你可是在怪我?”
“哼!”
方梓鴛嘴角帶著嘲笑,直接上了鳳鸞羽車,連郁只是瞥了一眼,暗中眼神變得極為犀利,在等會,等到了仙族,看你是否還這么囂張。
“我沒怪你,我只是覺得你怪怪的,不過你可能是太高興了,我不怪你?!?/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