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丞相的人一腳就踢開了殿門,毫不猶豫地持著劍想要劫持皇帝,卻不料發(fā)現(xiàn)皇帝并不在殿內(nèi)。
“人呢?”
“回稟大人,不知道啊!”
“你們怎么做事的,沒有皇帝作為誘餌,太后娘娘怎會服軟?”
這些人皆是皺著眉頭,更何況這只是其中一環(huán),然而魏丞相此刻竟然偷偷出現(xiàn)在了長安殿。
“丞相不能進(jìn)去,里面有太后娘娘的暗衛(wèi)。”
“滾開,年兒在生產(chǎn),我要去陪年兒!”
“丞相大人,成大事者,不拘小節(jié)。姝年小姐一定不愿意讓您出現(xiàn)在這個節(jié)骨眼上都,您應(yīng)該讓姝年小姐成為一國之母,把持朝政之后,再相見。”
魏丞相握緊拳頭,他心里比誰都知道,姝年或許并不會希望他做這件事,可這都是不得已……這些人相逼于他,他該怎么辦?該怎么辦!
“丞相,若您要沖進(jìn)去的話,屬下就立刻讓人殺了賢妃娘娘以及她腹中的孩子。”
魏丞相立馬抓著他的衣領(lǐng),眼神發(fā)紅,兇狠地說道:“你若敢動她,我要你死無葬身之地!”
“丞相,箭在弦上,不得不發(fā)。您忘記了當(dāng)初我們的仇與恨了嗎?此時就是最好的時機,您看天上染著黑煙。”
沒有辦法,魏丞相也只能被硬拉走,此時的方梓鴛正與一眾大臣坐在金鑾殿中議論紛紛。
“太后娘娘今日召我們前來,想必定是知道了丞相要反叛的事情了吧?今日丞相竟然想要弒君,這可是死罪!不知太后娘娘打算如何處理此事?”
“各位就如此相信哀家會贏嗎?”
方梓鴛淡淡一笑,卻冷眼環(huán)視周圍所有的人,誰對她衷心,誰對她包藏禍心,早已心知肚明。她今日,要將所有的事都處理好,才能完美離開。
“宿主這么早就想著要離開了嗎?感覺宿主沒有那么早就離開的誒。”
其實她也只是隨便說說的,至于什么時候離開,她也不清楚。可能很快,也可能很久,不過只要順利完成任務(wù),一切就夠了。
“臣誓死擁護(hù)陛下,誓死擁護(hù)太后娘娘!”
整個金鑾殿回響著這些人的聲音,不過方梓鴛豈會輕易相信這些事。
很快,魏丞相的人就將整個金鑾殿給圍了起來。
“你們這樣,是謀逆,你們不怕死嗎!”
晏玄澤大聲斥責(zé)這些人,方梓鴛卻將他攔在身后。
“你和這些人說有什么用,別上去送死了哦。”
“我才沒有,我會好好保護(hù)自己的。”
兩人靠得很近,只有周圍寥寥幾人聽得見。
“你一個閹人,有什么資格說我們,我們是匡扶正義,太后娘娘把持朝政,如今大坤陷入水火之中,太后娘娘卻在宮中歡天酒地,日日與男寵相伴。”
“所以呢?你們這些為人臣子還真是可笑得很啊!哀家把持朝政之事,就說女子當(dāng)政,不合規(guī)矩;如今又以這種借口,是想要給哀家治罪嗎?可惜了,你們還不配!哀家陪伴在先帝身邊十多年了,處理政事也許多年了,你瞧見先帝拿哀家如何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