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慧妃的事必然讓人痛心,不過太后還是來到了皇帝的處所。
“母后怎得來了?”
“皇帝你應該知道哀家來這里的目的,你為何這樣做?”
鄖溪原本因為南千的到來而心情愉悅,可瞬間被太后這樣說話,向來應該是知道慧妃失子的真相。
“您難道不知我的心意嗎?”
“放肆!哀家是你的嫡母,你要是再這樣口吐狂言,就別怪哀家懲戒于你!”
方梓鴛向后退一步,原本她還是想要利用鄖溪來刺激晏玄澤,如今看來,是完全沒有這個必要了。
鄖溪就是一個瘋子,清庸是瘋子,沒想到他的兒子也是個瘋子!
“宿主,這叫什么,一代更比一代瘋!說來也蠻好笑的,南千一個人可以說是迷倒了兩代皇帝,魅力無邊啊!”
“誒,我可什么都沒有做。清庸是南千真心愛過的人,而鄖溪,最多就是南千的養子好吧!”
方梓鴛聳聳肩,明明南千什么都沒有做,最后卻是要一個女人來背鍋。
就像是劉慧妃一樣,只是侍寢之后沒有喝下避孕的湯藥,最后卻落得一個一尸兩命,母子慘死的模樣。
孩子六個月生下來,由于是早產,臉只有巴掌大小,一生下來渾身青紫,不久之后便夭折了。
“你難道不知道你的皇位需要一個皇子來幫你坐穩嗎!你父皇膝下有好幾個皇子,你知道為什么最終只有你一人能登上皇位嗎?”
“那是因為父皇寵愛您,不惜讓我和妹妹一同養在您的膝下。人人都說母憑子貴,可只有我和妹妹深知,我們是母憑子貴。誰被您撫養,誰就是未來的天子!可您究竟知不知道,孩兒是真心不想要當這個皇帝的!我只想要和您在一起,永遠的在一起!”
“所以你就害死慧妃的孩子?還是你自己的孩子嗎?你瘋了,你真是喪心病狂!”
“是,我是瘋了。可若不是她自己想要攀龍附鳳,沒有喝下那落胎藥,現在好了,孩子和母親,一個都保不住!”鄖溪的眼中都是瘋狂,有愛而不得,有痛苦,可唯獨沒有愧疚。
方梓鴛握著拳,閉著眼睛,好在聽到這些話的人不是后宮的妃子們,不然恐怕是要對他徹底寒心了。
現如今她倒是有幾分同情這后宮中的一眾嬪妃,為了這個人渣,浪費了自己的青春。
“宿主說的對,他就是一個人渣!”
“知道了,這種還用不著你來提醒我,這樣的人渣,我會為后宮妃子們處理掉的。”
“很好,看來陛下真的是病糊涂了。來人,皇帝痛失皇子,在蘭居宮思慮過度,氣急攻心,一時病重,朝政大事,皆由哀家做主!”
方梓鴛冷哼一聲,拂袖而去。
“玄澤,去太醫院配置些藥,既然皇帝如此昏庸無能,那么哀家也要想一想這大坤未來,再去找些宮女們,我希望明年開春時后宮之中有孩童啼哭之聲。”
晏玄澤點點頭,也不問因果。
“去父留子,宿主你厲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