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番云雨之后,厲言是爽到了,可方梓鴛的手和腳卻是遭殃了。
“阿鴛,我愛的人是你,永遠都是你,我可以為你而死。”
厲言笑著摸著方梓鴛的臉,可這雙手方才亂碰過,她嫌棄地轉過頭。
“說話就說話,把手拿開?!?/p>
厲言忽然倒下,就趴在方梓鴛的懷中,女人自然也知道,不過有些事,厲言不準備告訴她,她自然也不會告訴厲言一些事。
在厲言昏迷之中,方梓鴛帶著他來到了溫泉之中,做完了剩下的事。
在夢里,厲言覺得自己要死了,臨死之前瞧見了一個女孩的模樣,只見女孩身穿著病號服,笑容卻溫暖可掬。
“阿言,你說好要保護我一輩子的,你不能食言的?!?/p>
“抱歉,我不是故意的,我不是不救你的,是我來的太晚,對不起……”
在溫泉之中要低頭深吻的女人頓了一頓,而后趁著男人說話的空隙,強行不讓男人說著她不喜歡的話語。
男人迷迷糊糊之中睜開了眼,女人強硬的動作,令他不自覺想要掙扎,誰知女人一招制敵,咬上了他的耳垂,他整個人又變得乖了起來。
“我沒怪你,所以請不要自責了好么?”
男人流著淚,徹底睜開了眼,兩人四目相對,她的手撫上他的胸膛,聽著他的心跳。
“我沒怪過你。”
接下來,池中氣息曖昧瀲滟,呢喃之聲纏綿不休,站在遠處的厲深嘗試著不想聽,可到底是厲言的空間,狹小且逼仄,自然是聽得一清二楚。
同樣的,厲深也終于知道,原來厲言比他遇見阿鴛的時間還要早,他閉著眼,同樣流著淚,原來將心愛之人推給別人的感覺如此心痛。
他該怎么辦,該怎么辦……
“我說了,她朝三暮四,有了明瑄不夠,還有厲言,你就等著吧,會有越來越多的男人醉倒在她的身下,你救不了她的。”
厲深現如今處于迷惘與失敗中,他覺得自己毫無用處,救不了自己,甚至也救不了阿鴛,他就是一個失敗的人。
厲言整個人癱坐在墻角,漸漸地,意識也開始彌散起來。
“宿主不好啦宿主不好啦!”
剛安慰好一個,方梓鴛覺得自己現在頭都大了,現在又聽系統說厲深也出事了。
“宿主,其實厲深比厲言嚴重多了,厲言是世界主角,厲深只不過是小角色,連炮灰都算不上的,原本他是撐不過那一晚的。要不是宿主與他機緣巧合之下,也不會如此?!?/p>
“誒誒誒,你怎么說話的,那你告訴我,是誰讓我去攻略厲深的,又是誰讓我……”
系統這話也太沒有良心了吧,明明是它做的好事,怎么現在竟然把一切都怪到她頭上來?
“沒辦法呢,誰讓我的魅力實在是太大了。”
“嘁?!?/p>
“既然厲深人不舒服,那人去哪了?”
“早就昏倒了,聽著你們兩人在里頭,他沒被氣死就不錯了?!?/p>
“呵呵~厲深承受能力沒這么弱吧?”
“這可不好說?!?/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