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深一個月不見,臉上多了分堅毅以及滄桑,方梓鴛瞧著這人越來越肆無忌憚,尤其是他不知道自己現在這副模樣有多么性感。
他喝著酒,任憑酒從自己嘴角流下,舉手投足間就好像是在誘惑旁人一般。
男人背靠在陽臺的石壁上,冰冷的墻壁以及火辣辣的燒酒,二重沖擊,令他不自覺地苦笑出來,可方梓鴛卻勾住了他的手指,此時的方梓鴛如同虛魂,也就是厲深看不見她的那種,這就是方梓鴛的新異能,隱身。
厲深能不能感覺得到,方梓鴛不知道,可她就如同妖精一般,摟著厲深的腰,將身子完全靠在他的懷中,手指不安分地四處撩撥,而后咔嚓一聲,男人的皮帶不知何時松散。
“咳咳宿主,你們要玩這么大的嗎,外頭可是有人看著呢!”
忽然厲深感覺到什么,身下傳來的異樣迫使他低頭望去,發現他竟然險些晚節不保,他似乎發覺的異樣。
在皎潔的月光照耀下,女人慢條斯理地出現在他的面前,她似乎同樣能夠察覺到厲深正在看著她。
男人下意識地將將上衣脫掉,可漸漸兩人面前好像出現了一道空氣墻,下一刻男人將女人直接丟在床上,方梓鴛被舒軟的大床給彈了一下,她被死死地禁錮在厲深懷中。
厲深雙眼通紅,眉眼之中的喜悅毫不掩飾,用力地抱著懷中之人,就像是抱著什么失而復得的寶貝一樣。
“別走了好不好?”
“你停下,別~我癢~”
方梓鴛想要掙脫厲深的懷抱,可厲深將她的手給反扣著,一個接一個的吻落在她的脖頸上,令本就怕癢的她不自覺地想要逃離,誰知厲深另一只手也不老實。
厲深哪里會讓方梓鴛有說話的機會,直接吻住她誘人的紅唇,不過這一次他并不打算就這么放過方梓鴛,他細水長流,把方梓鴛逼的退無可退。
“求你了~”
“誰讓你不會來找我,一個月了,我被你折磨了整整一月,現在我只是討些彩頭,接下來我會連本帶利地要回來的。”
方梓鴛在心里暗罵系統千萬遍,說好的隱身,怎么在厲深面前還沒有半個小時就被發現了?
“宿主,你那樣勾引厲深,厲深無動于衷才顯得更加可怕好吧!再說了宿主過了一個月清心寡欲的日子,是時候也該……”
厲深用異能耍了把戲了,這一晚,可以來說是最煎熬的一次。
“阿鴛,說你愛我,說你只能愛我一個。”
“厲深~你放開我,你這滾蛋,你欺負我~嗚……”
他的眼里充滿了勢在必得,并且眼中多了分狠辣,“阿鴛,你是我的,我不會讓任何人奪走你?!?/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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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種事情,怎么可能會發生在阿鴛身上,是假的,一定是假的。只要他好好保護阿鴛,那件事就不會發生。
他似乎在漸漸黑化,眼中不但有愛意,還有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