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主,御墨寒沒事了。”
“好。”
其實三零很不理解,明明宿主知道御墨寒沒有生命危險,為什么還要在醫(yī)院等待呢?足足等待了七個小時,御墨寒終于脫離了危險。
方梓鴛帶著口罩,小腹微微隆起,經(jīng)過手術(shù)室外,恰巧與做完手術(shù),躺在病床上被人推出來的御墨寒擦肩而過。
御墨寒是頭撞到了車上,幸虧他坐的是后座,并且他的司機非常有經(jīng)驗,所以受傷并不大,不過有利物刺入他的身上,導(dǎo)致大出血,所以換血做了手術(shù),現(xiàn)在已經(jīng)脫離危險了。
“宿主若是擔(dān)心,為什么不去看看呢?”
方梓鴛目送著他的手術(shù)車離開,“會去見的,不過不是現(xiàn)在。現(xiàn)在,你要我以什么身份去?你覺得御墨寒會記得我?”
“宿主明明可以用攝夢針刺激他的記憶……”
“憑借外力固然能,但我不想了。攝夢針有利有弊,更別說我現(xiàn)在懷著孩子。”
三零沒有繼續(xù)說,不過御墨寒自己倒是做了一個夢。
夢中的女子手腕上掛著銀鈴,穿著一襲灰白色的古風(fēng)衣裙向他走來,并且還輕輕撫摸他的臉,“抱歉,我要離開了。”
御墨寒心驚,霎時睜開雙目,聞到消毒水的味道,讓他生厭。
“墨寒,你終于醒了!”御夫人松了口氣,她還以為御墨寒要明日才醒。
“我……”
御夫人一時情急,觸碰了他,可御墨寒身上并沒有出疹子,他似乎也發(fā)現(xiàn)了,就抓著母親的手,“我好了,我好了?”
御墨寒的妹妹御墨泱,同為Alpha,和她哥哥一樣強勢,一向不茍言笑的她,此時也露出了笑容,更不用說別人了。
而他的好兄弟們也都來了,不過沒有在第一時間趕到。
同時,方梓鴛和懷逸也來了。
她一眼就看出了懷逸眼底發(fā)青,看樣子是好久都不曾睡過一個好覺了。
懷逸是和商青一起來的,商青還瞧了方梓鴛隆起的小腹一眼,只不過視線太過炙熱,引來了方梓鴛的冷意。
這小子,要是敢動她的孩子,看自己不弄死他。
不過商青倒不是對方梓鴛有什么不滿,他本人覺得方梓鴛并不是自己可以惹的對象,不僅僅是因為方梓鴛有著他所不知道的藥,還有一個原因,方梓鴛她似乎對自己與淮逸的事并不好奇,說不定她還能幫自己。
“方小姐,好久不見。”
“好久不見,不過商少爺還是憐香惜玉的比較好。”
方梓鴛沒有告訴商青接下來可能會發(fā)生的事,看著淮逸現(xiàn)如今變成這樣,大多都是商青造成的,給他點懲罰,也是應(yīng)該的吧?
“夫人。”
方梓鴛他們?nèi)艘煌皝恚借鼬x神色尋常,也只是看了御墨寒一眼就收住了眼。
“寒哥哥,我來看你來了。”
淮逸身上的味道用了阻隔劑,所以并沒有聞到,不過忽然就換了人。
“寒哥哥,對不起,我那時候不應(yīng)該逃的,我只是害怕,因為寒哥哥你不喜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