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文君的話,總覺得好像也來過這一般,要不然怎么會知道不能用自身法力這件事?
“那師傅,我扶著你走。”
懷逸連忙走上前,扶著長文君慢慢行走。
“師傅,這里好黑,就只有一點點光。”
“無妨,總會找到路的。”
長文君眼睛看不見,卻好像能感知方向一般。
“懷逸,師傅問你一句,你可知為師初遇你時對你所說的話?”
“啊?什么話啊……”
懷逸火速詢問系統,長文君說了什么話,可統子竟然不回答!
他在心里默念道:“統子啊,你別在這個時候給我下線啊,快救救我。”
只不過他的系統還是默不作聲。
“額……師傅,徒兒記不住不了。”
“閉眼。”
懷逸緊緊閉著眼,他不知道長文君想要做什么,但是他心里怕怕的,總覺得有什么事情要發生了。
下一刻,長文君冰冷的手指,拂過自己的臉龐,最終按著自己的后腦勺,竟然強吻了自己。
懷逸整個人似乎被什么電擊一般,睜開眼看著長文君此時迷醉的模樣,他撐著懷逸發愣的時候,吻得很深,帶著強勢又不容拒絕的掠奪。
漸漸的,懷逸被吻得快喘不過氣來了,他緊緊抓著長文君的衣領,在他懷中重重的喘氣。
“終于就剩下我們兩人了。”
“什么?”
“懷逸,你也叫做懷逸對吧?”
長文君步步緊逼,明明雙眸被白布遮擋,可為什么他還是能準確知道自己的位置?懷逸咽了咽口水,整個人大氣不敢喘一下,心跳得極快,他一步一步往后走,最終退無可退。
“裝作我的徒兒接近我,你有什么目的?哦不,你想從我身上得到什么。”
“我,我才沒有!”
明明他沒有看自己,為什么自己的心會跳得如此之快,懷逸整個人臉紅起來,一想到兩人此刻的動作有多么曖昧,妄想推開對方。
“沒有?”
長文君將懷逸的腰帶一拉,衣衫松散,懷逸瞪大眼,他想干什么……
“我的徒兒,胸上有一顆紅痣,可你沒有。”
該死!懷逸在心中咒罵,難怪之前長文君讓自己去屋內上藥,原來就是想確定自己是不是他的徒弟。
“那你現在知道我不是你的徒兒,你想怎樣?要殺要剮,悉聽尊便!”
早知道就不來了,嗚嗚嗚,他真的是太難了。這個長文君看著和善,實際上說不定是什么腹黑的臭男人。
“悉聽尊便?這我愛聽。”
忽然,長文君將綁在自己眼眸上的白布解開,他的眼睛,竟然變成了金色的,原本綁在他眼睛上的布,卻綁在了自己的手上,這人是魔鬼嗎?
“你……唔……”
長文君強勢且霸道的將他按在墻上摩擦,“既然來了,就別想著逃跑。剛好我身邊缺了個徒兒,就由你來補上。不過我勸你還是不要與我作對,畢竟我可是你的師尊!”
那一夜,懷逸心如死灰,像個破布娃娃,任由對方使勁蹂躪,而懷逸的系統被迫看了半夜的馬賽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