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可我不信……殺父之仇,不共戴天,這不是你一直所說的嗎?赫恩啊,本就是萍水相逢,就別故意糾纏不清了?!?/p>
方梓鴛輕輕推開赫恩,再瞧瞧地上已經(jīng)破碎的衣裙,這人啊,好好的和衣服過不去,真的是!
很快,鐘聲響起,她似乎是想起什么,將赫恩在自己身上留下的痕跡全部清除后,只留他一人裸著躺在鋪滿一角的長桌上。
清除了嗎?
赫恩的眼神很危險,那個方向,是想要去找郎月嗎?只可惜,他應(yīng)該是走了吧?畢竟看見了他們倆鴛鴦交頸的模樣,識相的就趕緊離開。
郎月躺在床上,他雙頰滾燙,溫度熾熱,發(fā)燒了?
“是你?!?/p>
“不是我,又是誰?郎月,看來你身子不太行啊,如此虛弱,不像血族?!?/p>
“這身子,算不得血族,頂多就是沾染了一點罷了。我母親的心上人是血族,可她的心上人不愿意帶她走……”
“我對你的母親,不感興趣。我對你,感興趣。”
郎月撇過臉,不知是他入戲太深還是真的有些難過,眼角泛著淚星,“可是你,不是有了赫恩了嗎?”
“有了赫恩,就不能有別人了嗎?郎月啊,赫恩只是我的管家,也只會是我的管家。至于你,才是……”方梓鴛手中飛出一瓣薔薇花瓣,將那人的臉給劃流血了,“出來!”
這城堡,就只有他們?nèi)耍侨耸钦l,不言而喻。
赫恩從暗處走了出來,他毫不掩飾的將自己上身上的傷口給顯示出來。
郎月瞧見赫恩,心中更加不爽,只能撇過頭去,不看他。
“赫恩,沒有下一次,下去!”
“我來,是有要事相商的?!?/p>
“等會再說,出去!”
方梓鴛翹著二郎腿,坐在郎月床邊,郎月瞧見了赫恩身上有獠牙留下的痕跡,也將自己左肩上的痕跡掀開,還略帶挑釁的看著赫恩。
赫恩滿眼怒火,就好像要將郎月給燃燒殆盡。
“哇哇哇,宿主,那人的眼神好可怕??!”
“怕什么,有人會護著我,嚶嚶嚶,我也好害怕,到時候他特意報復(fù)我,在我后面給我捅刀子?!?/p>
“小姐,這件事很重要。”
“怎么,你連我的話也不聽了嗎?那就離開!我這里,不需要聽不懂話的奴仆?!?/p>
赫恩黑眸深深,如狼似虎的欲望毫不掩飾,“小姐,只當(dāng)我是奴仆嗎?”
“不然呢?只不過是三夜的牛郎,還當(dāng)自己真的是個寶貝嗎?我若是想要,要什么樣的沒有?”
如此羞辱,竟還站著原地不動。
忽然,就當(dāng)郎月和方梓鴛都以為赫恩會離開時。
赫恩當(dāng)著郎月的面說道:“郎月少爺,我與我家小姐,整整在長桌之上鴛鴦交頸了三日三夜,她身上的每一寸我都摸過,每一寸我都親吻過,就連她身上哪顆痣的位置我都知道。郎月少爺,若是你要與我爭,你可得好好注意你的小命?!?/p>
“嘶~系統(tǒng),統(tǒng),我不行了,赫恩好欲。”
郎月很難過的將被子蓋在自己身上,但在被窩中差點笑出聲來。
近距離磕CP的快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