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恩,倒酒。”
方梓鴛早就坐下,才不管身旁是否有人,這些人要是愿意站著,那么就站著吧!
這老爺子還要等到多久之后才愿意出現(xiàn),她已經(jīng)等了快有半個小時了吧?
方梓鴛蹙著眉頭,沒有吃飯,就只能喝著紅酒,還好她并不會感覺到餓,喝點紅酒來調(diào)調(diào)情,既然這些人愿意來自討苦吃,那就來唄。
赫恩按照方梓鴛的口味拿了一旁的酒,誰知她擺擺手,附耳到赫恩耳朵旁,“你拿這么烈的酒,是想要等會背我回去?”
“你不會醉的。”
“你怎知,我不會醉?”
方梓鴛雙眼含笑,嫵媚的將腦袋枕在手背上,一側(cè)嘴角微微上挑,似笑非笑,含情欲語。
“那醉了,我?guī)〗慊厝ケ闶恰!?/p>
方梓鴛噗嗤一笑,這個傻子!
而其余人瞧見了方梓鴛笑出來,有些人望著她的眼神充滿了冷意,可她并不在乎,她之前就是這么隨意,至于如今都未曾開始動餐,她就算是笑笑又怎樣?
“鴛小姐也應(yīng)該學(xué)過基本的禮儀吧,在餐桌上,不允許打鬧。”
“赫恩,我要那瓶。”
方梓鴛指著紅酒的第三瓶,那紅酒,是從她的商會買來的,是她比較喜歡喝的口味。
可赫恩剛走過去,就有人故意伸出腳,方梓鴛在赫恩轉(zhuǎn)身之后起身,整個人假意靠在赫恩背后,可實際上,她輕蔑的瞧著故意伸出腳的人。
“如果不想要你這條腿的話,就伸出來。”
赫恩這才意識到,原來這里的所有人對他們都是充滿惡意的,原來鴛小姐與他一樣……都是不受人待見的。
“你是叫古伊拉·絲雅是吧?果然和你的母親一樣,上不了臺面,也對,畢竟你們家門不幸,出了一個水性楊花的女兒,還企圖敗壞古伊拉家族的聲譽,還好是死了,如果活在這世上,聽到旁人的譴責(zé),豈不是要羞愧死了!”
“鴛小姐何必咄咄逼人,我的妹妹已經(jīng)死了!”
“古伊拉家族,可沒有你妹妹這一號人,你妹妹,難道你不是古伊拉家族的成員嗎?還是說,你不想在古伊拉家族待著了?”
方梓鴛說的話簡直是非常惡毒,但又如何,對于一些人來說,有些話語,還不夠傷人,要把這把刀狠狠地刺入他們的心尖,這樣才更加深刻。
“赫恩,拿好。”
方梓鴛在赫恩腰背后輕輕戳了一戳,瞥了一眼絲雅,就回到自己的位置上來了。
赫恩給她倒了一杯,“唔……好好喝。”
方梓鴛承認,她就是故意說話,沒辦法,要怪就怪有些人就喜歡在暗中看戲,如果不把這把火燒的更旺一點,有些人啊,恐怕都不愿意出來呢!
“夠了,都別再吵了。古伊拉·鴛,請你收斂一點。”
“你們都不肯收斂,怎么還有臉讓我收斂啊……如果不歡迎的話,那我可以離開,反正也不是我想要來的。”
方梓鴛端起酒杯,朝著他們敬了一杯,隨即起身打算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