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綿綿聞言,她忍不住笑了一下。
蘇錦軒實在是太好玩了。
其他人也陸陸續續過來說要給他們送大禮,蘇綿綿舍不得他們受傷,她每次都是巧合地轉移話題,讓他們做一些簡單的卻不失有意義的東西。
蘇綿綿覺得這樣子就很好,她希望她的婚禮給大家帶來的是快樂,而不是危險。
時家人也過來跟蘇綿綿跟時序道了一下喜,他們一臉的興奮,仿佛這件事情非常的完美一般。
蘇綿綿從驚訝中回過神,她一臉好笑地看著時序,萬萬沒想到他的動作竟然那么快。
求婚完成,接下來就是尋找一個好日子結婚。
蘇綿綿想的是時母她們策劃婚禮,她們則是找機會鏟除林霜。
兩件事情一起進行,比較快一點。
時序聽了蘇綿綿說的話,點了點頭,表示認同。
他也不想在他跟蘇綿綿享受婚假的時候,還要煩這種事情,蘇綿綿這么說,也算是說到他心坎里面去了。
兩個人一拍即合,立馬跟其他人商量了起來。
其他人沒什么意見,時序見狀,立馬安排一些人去找林霜的實驗室在哪里,一些人去秘密跟蹤林霜和李清清。
剩下的一些人,則是去散播H市基地的人拿異能者當試驗品的謠言。
蘇綿綿這么做是想看看,這個基地到底是真的壞透了,還是還有一些人是好的。
時序聽到她這么說,點了點頭,立馬安排人出去辦事情。
基地現在建的已經差不多了,多了人力之后,建的就是快。
她跟時序的家也已經建好了,就是還沒有裝修。
她們這一幫人都住在中心圈的位置,離得很近。
越是外面,就是普通人。
中間這些覺得異能者住地。
普通人住得那里也安全,她們沒有像其他基地的人一樣把他們扔在基地門口,已經很仁至義盡了。
蘇綿綿只希望他們能靠自己的勞動力,贏得繼續活下去的生命。
很快,蘇綿綿她們就得到了林霜建實驗室的地方。
時序數人去哪里,蘇綿綿沒聽到她的名字,她一臉不滿地看著時序道:“時序,我也要去。”
時序一臉無奈地看著她,他就知道她也想去。
可是這件事情太危險了,要是實驗室里面有什么怪物,他保護不了她怎么辦呢?
時序一臉不同意地看著她,搖了搖頭,直白不同意。
蘇綿綿見狀,使出了她的殺手锏,“你要是不愿意,我就悄悄去。”
時序聽到這話,不知道說什么了。
她悄悄去更加危險,她跟著他,他至少還可以看著她。
時序想到這里,只好妥協。
林霜的實驗室建在一處偏僻的地方,要不是這段時間許擎跟其他人出一個任務,來到這里的時候覺得這里有一點奇怪,暗中探查了一下,都不會發現這里有一個實驗室。
“我們要怎么進去呢?”
“感覺這里有機關。”
“我那天看見一個人來到這里,突然就不見了。”
許擎把人帶到了他把人跟丟的地方,一臉無奈地問道。
蘇綿綿沒有回答他的話,她四處看了一下,突然發現底下有一個凸起的東西。
她試探性地踩了一下,接著面前就出現了一條路。
其他人被這個變故嚇了一跳,只有蘇綿綿跟時序還比較淡定。
時序給了蘇綿綿一個贊賞的眼神,伸手拉住她的手,率先往前走。
前面只有昏暗的燈光,但越往前走,光越亮。
蘇綿綿聽到講話聲,她拉了一下時序的衣角。
時序點了點頭,朝后面打了一個停下的手勢。
他扭過頭跟許擎他們商量該怎么把這些人控制下來。
蘇綿綿從空間拿出了迷藥槍,她覺得這個應該對現在的局勢有利。
時序把玩了一下迷藥槍,蘇綿綿小聲說了一下怎么用。
其他人眼睛亮亮的,覺得這個迷藥槍非常好用。
有了迷藥槍,就不用害怕敵人。
繼續深入,遇到一個穿白大褂的人,時序先一步給他射了一槍。
無聲無息倒下一個人。
這時,他們才真正明白,原來這把槍的威力竟然如此之大。
實驗室里面的人并不多,他們一路走來,也就遇到了幾個而已。
有幾個想逃想喊,可惜都沒有逃過被迷暈。
一路深入,終于來到了最重要的區域。
蘇綿綿有小說劇情的加持,她知道這里面就是林霜研究的東西。
門口要密碼,蘇綿綿側身,讓其他有能力的人來開。
蘇錦軒拿著鑰匙,隨便搗鼓一下就把門打開。
他正想推開門,蘇綿綿把防毒面罩給他們幾個帶上。
也不知道里面有什么東西,還是以防萬一的好。
眾人沒有推辭,一個個迅速帶上。
打開門的一瞬間,他們就看到了一只喪尸不喪尸,動物不動物的東西。
宋念辭一臉嚴肅地看著它,它的頭有六個,最中間的是喪尸頭,其他的是蛇頭,手并不是人的手,而是觸手,像是變異章魚的。
腳也不是普通的腳,像是狼的腳。
這種怪物,也不知道林霜怎么會研究。
蘇綿綿都不想再看第二眼。
“時序,把它的補給切斷,它就會死了。”
蘇綿綿指向一旁的補給裝置,看著時序道。
時序點了點頭,關閉了補給裝置。
可能是沒有了補給源,怪物睜開了眼睛,但是它現在太過虛弱,沒有倒騰什么就死了。
為了確保怪物真的死了,宋念辭讓人放火把這里全部燒了。
其他人去別的地方搜索也得到了收獲,他們不僅找到了其他正在被培養的怪物,還找到了其他被關起來的異能者。
怪物都被燒了,異能者全部都放了出去。
那些研究人員也全部被留在這里,沒有人救他們出去。
林霜的實驗室就那么被燒了。
蘇綿綿看著眼前的大火,她心里面滿是開心。
幸好知道了劇情,要是任由他們這樣子試驗,還不知道以后還有多少壞事。
“我們一定會被林霜記恨上的。”
“不過他也必須死。”
“他要是不死,以后肯定還要搞很多的實驗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