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青玄魈散的太開,還不知躲到哪處是最好。
可如今被發(fā)現(xiàn)恐怕只是時間問題,那追蹤她的青玄魈畢竟是合體期,沒多久就會追上那衣袍,識破她的障眼法。
季清鳶的手被凍的通紅,慢慢扒開蓋在身上的枯枝,坐起身來往反方向奔去。
摳門系統(tǒng)這次沒要積分,還貼心地給她做了一個地圖,上面幾十個移動的、三三兩兩分布的紅點就是青玄魈。
紅點四處亂竄,她一個小綠點夾縫求生,叫季清鳶看得牙都酸了。
遠(yuǎn)遠(yuǎn)相隔的一個角落,一個紫色的小點一動不動。
那是北冥離。
季清鳶見那些紅點和北冥離隔著些距離,不由得松了口氣。
看來是經(jīng)過了那石縫,但沒搜到。
季清鳶正繼續(xù)飛奔,卻忽地聽見系統(tǒng)警報聲響起:“宿主!宿主!合體青玄……”
“嘭——”
與之同時響起卻更快來臨的是迅疾的寒風(fēng),混著魔氣的一掌重重拍出,身體本能叫季清鳶下意識側(cè)身去躲,卻依舊被一股大力甩飛出去,背部撞在一棵大樹上停了下來,最后重重摔在地上。
后背是火辣辣的疼,季清鳶倒吸一口涼氣,雙手撐地試圖站起來。
空氣里傳來一聲冷哼聲。
季清鳶抬眼,便看見對面一高大的黑袍男子正緩慢逼近,身上散發(fā)著有些熟悉的魔氣,正是青玄魈一族。
他慢慢逼近,好似游刃有余的獵手,面對不堪一擊的目標(biāo)滿是不屑和輕視。
季清鳶摸上劍柄,眼里滿是茫然和疑惑以及幾個惱怒,口中道:“你是何人?何故出手傷我?”
那青玄魈逼近,大半張臉被黑袍遮擋看不清神色。
他似是有幾分不解:“……人族?”
也不知道是青玄魈消息傳的太慢還是北冥離保密工作做的太好,這青玄魈居然不知道這次北冥離就是跟她這個人族女子一起來的。
季清鳶一邊想著,往后縮了縮,一副畏畏縮縮什么都不知道的小白兔樣:“我不過是不小心闖進(jìn)來的……你想干嘛?”
那青玄魈狐疑地看著她,最終自背后拿出一件紫色的衣袍:“見過嗎?”
這就是她剛剛丟的北冥離的那件衣袍。
季清鳶認(rèn)真看了幾眼,一臉茫然地?fù)u搖頭:“沒見過。”
“沒見過?”那青玄魈瞇起眼,“當(dāng)真沒見過?”
季清鳶梗著脖子道:“沒見過就是沒見過,你還要我如何說?”
那青玄魈打量著她,停頓了幾秒,不知道在想什么。
季清鳶呼吸越來越急促,惴惴不安,背在身上的一只手卻在不停地小幅度搗鼓著。
“鬼鬼祟祟,形跡可疑。”
那青玄魈最終抬手,朝她面上抓來,即將碰到她臉的時候,季清鳶卻忽地大喊道:“等等!”
那手在堪堪碰到她鼻尖的位置前停了下來,季清鳶閉著眼睛,繼續(xù)大喊道:“這衣袍我沒見過,不過我好像看見過和這衣袍差不多身量的一個男人。”
那手慢慢放了下來,那青玄魈語氣激動幾分:“長什么樣?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