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玄星轉身欲逃走。
卻被一股大力抓住了手腕,她本想掙扎出手,卻聽得上方人開口,“榮河,你不止編故事是個好手,連賄賂諂媚也天賦異稟!”
忽然出現的人,和突然的變故早已經將榮河嚇得六神無主,跪在地上,滿頭冷汗。
“圣子饒命?!背饲箴垼恢肋€能做什么。
多年在圣子手下行事,他如何不了解他的脾性。
做些無關緊要的小事,嘩眾取寵可以,要是他存了別的心思,被圣子察覺,他也就走到頭了。
沈玄星伸出的手慢慢收回,身后是堅硬的胸膛,還有熟悉的鈴蘭花氣息,讓她翻惡心。
圣麟羽這是和沈云煙廝混了多久,都腌入味了。
“滾!”
一聲冷哼。
榮河立馬帶著人離開,北辰景榮向沈玄星這里看來,被她暗中搖頭支走。
先去找人魚。
多年默契,北辰景榮看懂了。
主子的話,他自然聽從。
只是....他仍舊是有些擔憂的。
待到所有人離開,房門關上,屋內光線變得昏暗起來,沈玄星順勢掙脫圣麟羽的鉗制,后退。
一臉卑微怯懦,低著頭,癱坐在地上,“圣子饒恕,小女不是有意為之!”
她故意掐著嗓子說話,軟軟糯糯的嗓音擁有得天獨厚的優勢,叫人一聽,渾身發顫。
圣麟羽本來升起的興趣瞬間消散。
不是她。
她斷然不會做出這樣的舉動,在任何時候,都是傲然風骨,不肯折腰的。
這種想法若是被沈玄星知道,她定然會嗤笑出聲,那是當初她沒有經過社會的毒打。
打幾次,什么傲骨都沒有了。
現在的她,為了達到目的可以不擇手段。
“滾!”
沈玄星如蒙大赦,麻溜的起身,一絲猶豫都沒有的就要離開。
她剛走到門口,身后又傳來一聲冰冷的聲音,“站住!”
沈玄星心中咯噔了一下,放在門上的手指猶豫著要不要現在推開,思索了片刻,還是顫抖著肩膀,轉身,“圣子還有何吩咐?”
她沒有抬頭去看圣麟羽,怕自己眼中的殺意戳穿他。
偏偏圣麟羽不順她的心思,“過來!”男子周身的氣勢從未有過收斂,任何時候見他,都是那般的高貴,如同高嶺之花一般,冷漠不可攀登。
明明他是坐著,沈玄星還要仰望他。
她有些唾棄自己的小身板,卻也只能唯唯諾諾地走過去,“圣子!”
圣麟羽最討厭什么?
那便是別人懼怕他,奉承他,諂媚他,沈玄星自以為自己還是很了解他的。
但是她沒有想到的是,多年不見,她對他的了解,也只剩下了皮毛。
手腕再次被猛地抓住,大力一扯,沈玄星差點就抬手給了他一巴掌,卻在跌坐在圣麟羽懷中時手掌放在了他脖頸下方的胸膛上,欲拒還迎,“圣子!”
下巴被捏住,刺痛無比,“抬起頭!”
沈玄星只能依言抬頭,卻垂著眸子,心中紛紛不平。
腰間的手跟個鐵鎖一般,箍得她生疼。
媽的,她現在就是打不過,但凡能打過的那一天。
這個大豬蹄子,她早晚要剁了他。
圣麟羽細細端詳著眼前的人,細細的眉鋒柔軟至極,尾巴上有些雜亂的小毛,卻襯得一雙靈眸靈動非凡。
“抬眼!”
沈玄星只能聽話,睫毛顫顫巍巍地掀開,黑不見底的眸子徹底暴露,無辜,擔憂,害怕。
一切都很完美。
可是,偏偏圣麟羽就是從她的眸子里找到了一絲狡黠,和冷漠。
有趣。
“榮河交代你如何伺候了吧!”
沈玄星被這句話問懵了,她的愣怔沒有逃過圣麟羽的眼睛,可隨之沈玄星的反應也很快,垂眸羞澀一笑,“小女....知道!”
媽的,狗日的榮和,專門干這種拉皮條的生意,別等老子出去,干死你丫的。
宅院中,榮河忽然打了一個噴嚏,揉了揉鼻子,對旁邊人低語,“那些人魚崽子送走了嗎?”
一旁的屬下點頭,“回大人,已經處理好了,不會被圣子殿下發現任何端倪!”
“只是....”
榮河不耐,“吞吞吐吐的,說!”
“雷獄中的人魚都不見了,我們的人,死了一隊在里面。”
榮河震驚,反手就給了他一巴掌,“廢物!”直接打得他口鼻噴血。
“誰干的?”
下屬顫抖開口,“不...不知道!”
榮河怒瞪,“還不去查,若是被圣子知道,被極幽殿察覺,你以為你我還有命在!”
“滾!”
“是!”下屬連滾帶爬離開。
榮河眉眼陰險之色久久不曾散去,想到剛才留在房間中的女子,看來,他要想些辦法了。
房間內,沈玄星顫抖著解開圣麟羽的腰帶,乍一看像是害怕,害羞。
其實她是氣的。
剛才她跑了,但是沒完全跑。
剛有這個動作,就被圣麟羽掐著脖子按在了軟榻上,若不是她急中生智,要跟他玩點花的,只怕就被這狗男人咬上一口,清白不保了。
“這么?還不開始嗎?”冷厲的聲音傳來,圣麟羽饒有興趣的看著身上的女子。
生生壓下心底的激動,那種致命的吸引,與熟悉的氣息讓他無法自拔。
即便是知道她可能是陷阱,還是不由自主地踩進去。
沈玄星只能笑瞇瞇開口,“殿下,你急什么!”急急急,剁了你的命根子,你丫就老實了。
她抬手,輕浮的湊近,撫摸他棱角分明的臉頰,冰涼的指尖在他消瘦尖銳的下頜線上來回游走,眸光勾人。
圣麟羽鬼使神差的抓住她的手腕,一手扯開擋住臉頰的面紗,沈玄星驚呼一聲,耳邊垂落了幾縷發絲。
傾國傾城的容顏嬌媚地展現在眼前,圣麟羽愣了,就在這愣神的功夫,沈玄星手一抖,無形的藥粉灑落在他鼻息唇瓣上。
“殿下!”她譴責地看了他一眼,似乎在埋怨他不憐香惜玉。
小崽子,等著遭罪吧!
但是她沒有想到的是,圣麟羽不知道抽了哪個風,竟然摁著她吻了上來,沈玄星內心哀嚎,不是,這藥效沒有這么快吧!
殊不知,圣麟羽心中震撼。
玄辰。
是你嗎!
一定是你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