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宇時和霍櫻,二人同在國外的高中上學。
像傅家和霍家這種豪門,都在國外有房子。
還不是普通的房子,是大豪宅。
去了國外沒多久,傅宇時驚訝發(fā)現(xiàn)霍櫻買的大豪宅,就在自己隔壁。
霍櫻好幾次大膽表白說,“傅宇時,我要追你,你答不答應?”
那個時候的傅宇時沉浸在安映有了初戀男友這件事上。
他很認真的“悲傷”過一段時間。
壓根沒想過別的女孩談戀愛這檔子事兒。
尤其還是一同長大的發(fā)小。
太熟悉了,沒有新鮮感。
于是果斷拒絕。
見傅宇時一副寧死不屈的表情,霍櫻小嘴一撅。
不高興。
第一次遇見了敢拒絕她的人?
想當年在國內(nèi)的時候,多少傻不愣登的男孩子追在她屁股后面跑。
傅宇時你在嘚瑟什么?!
霍櫻又試了幾次,各種花式表白,送花,送飯,還約他出去玩。
全部失敗。
霍櫻要瘋了。
霍家的千金小公主第一次遭遇了人生滑鐵盧。
霍櫻干脆放棄。
不追了。
姐想要什么小鮮肉找不到?
二人冷漠的相處了一段時間。
冷得比剛認識的陌生人還冷。
終于挨到了放暑假,霍櫻干脆一整個消失不見,成日見不到人影。
傅宇時懶得管,也樂得輕松。
有一天晚上,傅宇時深夜看見霍櫻深夜帶著金發(fā)碧眼的帥哥回家。
從來沒見過的男人。
傅宇時頓時就坐立不安了。
都是一同在國外生活的“熟人”,總得互相照顧一下吧?
出國前,霍遠山還叮囑過傅宇時,他這個女兒叛逆又不懂事,傻乎乎的老闖禍,讓傅宇時幫忙看著點。
傅宇時猶豫了一會兒,本著好心的提醒的想法。
年輕貌美的女高中生,深更半夜的帶一個陌生男人回來,萬一鬧出什么事情就不好了。
他走到隔壁,敲開了霍櫻的家門。
開門的正是金發(fā)帥哥。
霍櫻似乎是喝醉了,四仰八叉躺在沙發(fā)上,一副不省人事的模樣。
金發(fā)帥哥衣服都脫了一半,褲子也垮了半截。
接下來要發(fā)生的事情很明顯了。
半路打擾別人“好事”總歸是不太好。
說不定,霍櫻就是喜歡金發(fā)碧眼壯漢這一款的呢?
傅宇時皺眉,正要離開的時候,猛然看見霍櫻躺著的沙發(fā)旁,茶幾上的一攤白色粉末。
傅宇時瞬間氣上頭了。
霍櫻你有本事!
找誰不好,非要找這種爛貨?!
要是被霍遠山知道了,他肯定打斷你的腿!
金發(fā)男被打擾了興致,一臉不爽。
他正要關門,傅宇時一拳猛地砸在金發(fā)男臉頰。
金發(fā)男跌落在地上,不明白發(fā)生了什么,大罵一句:fuck you!
然后二人扭打在一起。
那時的傅宇時還挺瘦弱。
壓根干不過金發(fā)壯漢。
最后屋里的動靜把霍櫻驚動了,她迷迷糊糊醒來,看見傅宇時鼻青臉腫地被金發(fā)男壓制。
她嚇得抄起桌上的花瓶,使勁往金發(fā)男頭上一砸。
哐——
花瓶碎了一地。
金發(fā)男也暈了過去。
看著地上躺著的男人,霍櫻酒都被嚇醒了。
她跪在地上,慢慢靠近,試了試男人的鼻息。
人還沒死,只是暈過去。
然后抬頭看著嘴角滲血的傅宇時,顫顫巍巍地問,你來干什么?
傅宇時滿臉怒氣地往茶幾上的白色粉末一指。
順著他的手指看過去,霍櫻人都傻了。
她呆呆地癱坐在地上。
差一點.........
她不敢想象,要是傅宇時沒有出現(xiàn)的話.........
這事情不能聲張。
萬一被國內(nèi)的八卦媒體知道了,霍家的女兒在國外和不三不四的男人混一起,玩白色粉末........
家里的公司在國內(nèi)面對的輿論,不堪設想。
兩個在美國上學的高中生,把暈倒的金發(fā)男五花大綁捆起來。
等他醒來后,傅宇時和霍櫻,一人手里拿著棍子,一人手里拿著刀。
鄭重其事地用這一攤粉末威脅金發(fā)男。
其實兩個小屁孩心里都沒底,說話都帶著顫音。
“今天的事情你當沒發(fā)生過,你要是敢泄露一個字,讓你蹲局子。”
金發(fā)男也不想蹲局子惹麻煩,點頭如搗蒜,傅宇時說什么,他同意什么,只要他們不報警。
這事兒就這么基本了結(jié)。
但是霍櫻依然覺得丟臉。
而且,面子上過不去。
和朋友們蹦迪玩了好多次了,第一次帶帥哥回家,怎么偏偏就遇見了癮君子。
傅宇時像是抓住了她的小辮子似的,一個勁指責。
“你知不知道多么危險?”
“你要是沾上,你這輩子就完蛋了!”
“你爸知道了肯定要打斷你的腿!”
............
霍櫻咬牙,忍不了了。
她從小就是被捧在手心的嬌氣公主,霍遠山都沒有用這么嚴厲的語氣批評過她。
傅宇時憑什么?
他又是她什么人?
他不是喜歡國內(nèi)的什么姐姐么?
他去把心思放在姐姐身上啊,管她干嘛?
霍櫻咬牙:“你管我干什么?你吃醋了?”
傅宇時被氣笑了。
笑過之后,他擺出一臉嫌棄的表情:“我吃什么醋?路邊的癮君子你都可以隨便帶回家,難道我吃那種垃圾的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