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御霆一眼看穿她的心思,挑了下眉,拉著馬韁又要走,“不給就算了。”
虞秋忙又拉住他,“給!給!兩萬就兩萬!”
兩萬而已嘛,跟五十萬比起來,才區區兩萬而已,她給得起。
謝御霆挑起笑,用下巴指了指旁邊,“去那邊等著。”
“哦。”
虞秋狗腿子一般乖乖去休息區坐著。
沒一會兒的時間,謝御霆就帶著陸瀟風他們幾人回來了,沈卿如見狀忙上前問道:“阿御,你們怎么這么快就回來了,怎么沒多跑幾圈。”
“累了。”謝御霆聲線沒什么波瀾地道。
說完這句話,現場的人都看向了他。
他累?曾經他在跑馬場上連續跑了十幾圈,贏了十幾個專業的跑馬師,也沒有說累過,這才跑了幾分鐘,居然敢說累。
看著謝御霆收起馬鞭,步伐緩緩地走向坐在休息區的虞秋那,眾人又露出恍然的表情,以前他是孤家寡人一個,現在可不同了,人家有老婆在那里等著呢。
虞秋興奮極了,像是看肥美的山羊一樣眼睛亮晶晶地看著陸瀟風他們幾人過來,臉上掛上自認為非常和善的微笑,主動給幾人要了幾杯喝的。
陸瀟風幾人一臉的莫名,她老公在旁邊的,對他們這么殷勤地干什么?難不成他們哪里得罪她了,想接著謝御霆的手給他們一點教訓?
“喝啊。”謝御霆抬眸掃了他們一眼。
陸瀟風跟魏時序對視一眼,遲疑地喝了一口水,目光又落回到謝御霆的身上,眼神表達的意思很簡單,想說什么你就直接說吧,別整這一套,整的大家心里都有點發虛。
謝御霆敲了敲手指,“大家好像,很久沒有玩過彩頭了吧?”
他說完這句話,魏時序的臉就沉了下去,“每回都是出贏,玩著有什么意思,想坑兄弟們的錢你就直說,沒必要用這種方式。”
“誰說是我跟你們比了。”謝御霆挑了下眉,掃了他們一眼,又輕笑一聲,笑意里滿是嫌棄,“跟你們比,沒什么玩頭。”
魏時序一臉受傷的表情,夸張的無助自己的胸口,“哇,大家兄弟一場,你居然這樣說自己的兄弟,還有沒有良心了?前幾年,我給你的也有一千萬了吧,你居然這么對我。”
謝御霆瞇起眼,他眼皮略薄,眼睛微微瞇起的時候帶著一絲冷漠,“不是你輸給我的?什么時候成你給我的了?”
“你看看他你看看他。”魏時序沖著陸瀟風控訴的指著謝御霆。
謝御霆放下水杯,水杯落在大理石的桌面上發出清脆的聲響,魏時序頓時閉上了嘴,謝御霆道:“不是我跟你們比。”
“那是誰?”魏時序愣了下,目光下意識落在沈卿如的身上,“卿如的身體還沒好,你不會讓卿如跟我們比吧?萬一出點什么事,沈修宴那個寵妹狂魔我可惹不起。”
“她給你們比。”謝御霆用眼神指了一下虞秋。
虞秋早就做好準備了,等謝御霆介紹她的時候,她挺直了后背,彎起笑容,露出一個非常乖巧的自我介紹般的笑容。
在場的人愣了一下,旋即魏時序率先開口,“跟她比?霆哥,你瘋了吧,咱們就算再不憐香惜玉也不能這樣啊,她一個新手,跟她比就算我們贏了都勝之不武。”
“其實我也略懂一點騎馬。”虞秋忙道。
魏時序看著她欲言又止,心想,她的略懂一點,不會是旅游的時候跟馬一塊拍照,騎到了馬背上的那一點吧,很多人以為自己在游玩的起點騎過馬,就覺得自己會了,但真正的起碼跟玩的那些馬完全不一樣,稍有不慎是會有危險的。
“霆哥。”魏時序湊過去,小聲說道:“你該不會是為了報復當年的事,故意想用這件事來害虞秋吧,當年的事虞秋雖然做的不太靠譜,但咱用這種方式是不是太過了?好歹她還是你名義上的老婆呢,萬一真出點什么事,你讓我知瑾小侄女怎么辦?”
謝御霆掀起眼皮看向他,“彩頭我出,你怕什么?”
“真的比?”魏時序問。
謝御霆沒說話了。
魏時序知道他這就是回答,回想到自己這些年在謝御霆這里輸掉的錢,回想到自己在跑馬場上在謝御霆這里丟的人,他深吸一口氣,道:“這可是你說的,到時候你老婆輸了,你可別不認賬,也別說我們欺負你老婆。”
“要比就比,哪那么多廢話。”謝御霆嫌棄地皺眉。
魏時序哼了聲,笑吟吟地又看向謝御霆,“嫂子,比就比吧,咱們就是娛樂賽,高興為主,千萬要注意安全,彩頭不彩頭的不重要。”
彩頭才是最重要的。
虞秋心里這樣想,面上卻還是乖巧的點了下頭,“嗯。”
“那行吧,彩頭就定個三百萬吧。”魏時序拍桌道。
區區幾百萬,還不及他輸給霆哥的一點零頭,今天他一定要一雪前恥,把自己輸給的錢全部贏回來。
三百萬,這跟她預先計劃的不一樣。
她手里只有跟謝御霆借的一百萬。
虞秋下意識看向了謝御霆。
謝御霆道:“輸了算我的,去玩吧。”
虞秋揚起笑容。
這關鍵時候狗東西還是挺管用的。
沈沁雪小聲的在沈卿如耳邊吐槽,“你說御霆哥他干嘛這么寵著那個女人嘛,他是不是忘了你還在這了,也不怕你吃醋生氣,御霆哥真是越來越不像話了!”
沈卿如拍了拍她的手,“虞秋是他名義上的妻子,她既然想玩,阿御肯定不會讓她丟了自己的面子。”
“我是為你打抱不平,你為了他犧牲這么多,結果他卻在寵著那個算計他的女人。”沈沁雪憤憤不平。
沈卿如笑了下沒有說話,放在桌下的手卻悄然握緊了。
虞秋幾人又去了跑馬上。
虞秋摸著自己的馬,又看了一眼陸瀟風跟魏時序還有許沁雪他們的馬,謝御霆有一句話沒說過,他們的馬都是一頂一的好,是不是專業的賽馬看不出來,但也絕對不是普通的馬。
跟他們的馬比起來,首先自己的工具上就差了一截。
她沉思了片刻,瞅了一眼謝御霆身旁的那匹汗血寶馬,沉吟一瞬,討好一般的走了過去,扯了扯謝御霆的袖子,“謝御霆,有件事能不能跟你商量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