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趙媽把我?guī)уe地方了?”虞秋皺眉,“我去找趙媽,問下我的房間在哪里?!?/p>
“不用去問了?!辈坏扔萸锍鲩T,謝御霆已經(jīng)抱著胳膊從浴室里走了出來,黑眸深沉地看著她,道:“這就是你的房間。”
“你不是說這是你的房間?”虞秋問。
話剛說完,虞秋反應(yīng)過來了什么,“趙媽讓我住在你的房間?”
“不然呢?”謝御霆看向她,“老宅里的人都不知道我們分房睡,爸讓我們回來住,明顯是為了讓我們住在一個房間的,怎么可能還會安排兩個房間,還是說,你想讓老宅里的人都知道,這些年其實我們一直分房睡?”
“不是你想分房的嗎?”虞秋道。
謝御霆笑了下,“所以你是在怪我這些年冷落了你?”
“你想多了,我現(xiàn)在對你不感興趣?!庇萸镎f完,又皺起了眉,“之前答應(yīng)你住在老宅,不知道我們倆會住在一個房間,現(xiàn)在我后悔了,我要回去住。”
“后悔也晚了,爸不會讓你回去住的。”謝御霆擦了擦頭發(fā),抬眸睨向虞秋,“就算你搬回去住,爸也可以跟著一塊搬去謝家住,到時候還是兩個人一個房間,但你要想清楚,謝家有知瑾在,知瑾又不想見你,爸去了謝家,對知瑾的病沒有好處?!?/p>
“他費這么大功夫,就為了讓我們住一個房間?”虞秋問。
謝御霆掀開了被子的一角,“是為了讓我們要個孩子。”
虞秋動作僵住,詫異地看向謝御霆,“我們不可能有孩子?!?/p>
她這下意識地回答,讓謝御霆抬眸看了她一眼,視線在她身上停留了片刻,輕笑了下,“我們當然不可能有孩子,你在想什么?就算你想要,我也不可能要,洗洗睡吧?!?/p>
虞秋松出一口氣。
拿著睡衣虞秋猶豫了下,還是進了浴室,這幾天兩人恐怕都要這樣子過了,去別的房間洗漱不可能,肯定會被謝老爺子和謝老夫人發(fā)現(xiàn)不對勁,既然如此,她也不矯情什么了。
虞秋洗了澡出來,謝御霆還在辦公,她找了一個長形玩偶,放在床的中間,這才上了床睡覺。
睡夢中,虞秋忽然做了一個夢。
夢中的她回到了七年前,她跟謝御霆發(fā)生那場意外的酒店里。
她整個人暈暈乎乎的,身上好像要熱得炸開了似的,眼前的視線發(fā)暈,迷迷糊糊地往前走著,忽然,她推開了一扇門,抬步邁了進去。
眼前一片漆黑,一絲的光亮也沒有。
門在她身后被關(guān)上了,“砰”的一聲仿佛敲在了她的心上,不等她反應(yīng)過來,一股力道突然握住她的手腕,將她整個人甩到了床上。
虞秋猛地從睡夢中驚醒,醒來時后背已經(jīng)被冷汗打濕,粘糊糊地貼在身上,冷得身體發(fā)顫。
她剛才夢見的,是七年前的事情。
七年前,那場意外,她被人下了藥?
正想著,一陣手機鈴聲響起,虞秋下意識地去找手機,手忽然碰到了一個堅硬結(jié)實的胸膛,怔愣了兩秒才反應(yīng)過來,她跟謝御霆在老宅住的,這手機鈴聲是……謝御霆的手機。
謝御霆也從睡夢中醒了過來,中間的玩偶早已被兩人踹到不知道哪里去了,虞秋的手搭在他的胸膛上,兩人的姿勢不說多曖昧,但離得很近,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謝御霆頓了一下,推開虞秋,拿起手機接聽。
手機那端的人不知說了些什么,謝御霆眸色微變,“你說卿如怎么了?好,我知道了,我馬上過去一趟。”
掛了電話,謝御霆就從床上起來,穿上了外出的衣服,瞥了虞秋一眼目光一頓,在她臉上停留了片刻后還是收回了視線,聲音冷冷地道:“我有點事要去處理,你自己睡?!?/p>
說完,謝御霆就離開了房間。
他指定是有些問題。
虞秋懶得管謝御霆,她繼續(xù)睡她的,第二天醒來時謝御霆還沒有回來,虞秋接到了蕭羽打來的電話,讓她去公司一趟。
虞秋穿戴好,當即去了公司。
星燦公司。
蕭羽跟虞秋說名導(dǎo)張老最近打算出山重新拍電影,正在選演員的環(huán)節(jié),她可以去試試,拍攝是在下半年,到時候虞秋在拍的這部劇已經(jīng)拍完了,完全有時間去籌備拍攝張老的這部劇。
張老可是圈子里有名的大導(dǎo)演,自從五年前張老就不再拍攝任何作品了,這可是時隔五年,張老的第一個作品,無論如何都不能錯過這一次的機會。
“羽姐,我會好好準備的?!庇萸锏馈?/p>
蕭羽拍了拍虞秋的肩膀,“我一向放心你,回去好好準備。”
“好?!庇萸稂c頭,忽然又想起了另一件事,“對了羽姐,這次暑假茵茵會來帝都嗎?上次我給茵茵送禮物,結(jié)果送了個空包裝去,我一直想當面跟茵茵道個歉呢?!?/p>
而且,寶貝女兒還誤會著她跟茵茵的關(guān)系,如果這次暑假茵茵能來,她打算當面解開這個誤會。
“這個我得問一下我大哥,改天我給我大哥打個電話,如果茵茵來的話,我提前告訴你?!?/p>
“好?!庇萸稂c了下頭,又離開了公司。
回到車上,虞秋隨手刷了下手機,正想關(guān)掉手機,手指忽然一頓,目光停留在彈出來的一個新聞上,久久沒有移開目光。
-某媒體:謝氏集團總裁現(xiàn)身在Y國某療養(yǎng)院,傳說許家大小姐在此療養(yǎng)院養(yǎng)病,疑似兩人復(fù)合。
所以,昨天晚上那個電話,是沈家打來的?
他大半夜的出去,是為了去見沈卿如?
難怪那么匆匆忙忙,難怪哪怕有謝老爺子在,他也一定要出去。
也是,她馬上快跟他離婚了,當年錯誤的一段婚姻終于要結(jié)束,一切都終于要回到原來軌跡上去了,他當然選擇跟他的白月光再續(xù)前緣了。
口口聲聲說她水性楊花,說她給自己找好下家,謝御霆不也一樣,他有什么資格說她嘲諷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