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罷休不罷休,結(jié)果也是如此,別鬧了。”謝御霆淡聲道。
“謝御霆!”虞秋瞪向謝御霆。
謝御霆掃了眼她身上,皺了下眉,又把外套披到她的身上,“我先送你回去,這件事我回頭再跟你解釋。”
“不需要!”虞秋拍開謝御霆的手,“謝家家大業(yè)大,沈家也家大業(yè)大,我自知惹不起,今天我也就是沒出事,就算出了事,估計也是這么個處理辦法,我誰都不怪,只怪我不如你們權(quán)勢大,你也用不著在我面前惺惺作態(tài),反正我們倆馬上快離婚了,你對你的小情人好,我很理解!”
說完,虞秋轉(zhuǎn)身離開。
謝御霆當(dāng)即跟出去,伸手拽住虞秋的胳膊,“大晚上的這個時間,叫不到車,你難道打算穿成這樣走回去?”
“跟你有什么關(guān)系,趕緊回去陪你的小情人去吧。”虞秋一把甩開謝御霆的手。
“你發(fā)什么邪火,跟我置氣也犯不著讓自己受罪。”謝御霆冷聲道。
虞秋笑了下,“怎么敢呢,謝先生一句話,怕是我在這一行都干不下去,我哪里敢啊!”
“好好說話,別陰陽怪氣的。”謝御霆眉心皺起。
“話是說給人聽的,說給你聽,你聽懂的嗎?”虞秋問。
“你……”
謝御霆正想說些什么,這時一道男人的聲音突然響起。
伴隨著聲音,一個人走到了虞秋的身邊,男人氣質(zhì)斯文,打扮帥氣,來到虞秋身邊后先是上下打量了虞秋一眼,然后松了口氣,語帶關(guān)心問道:“我聽酒店的人說你出事了,你沒事吧?”
虞秋搖了搖頭,“我沒事,你怎么來了?”
“擔(dān)心你,就趕過來了。”林予安道,說完,他又抬頭看向了虞秋對面的男人,目光一頓,“這位是?”
“不相干的人。”虞秋道。
“我先送你回去吧。”林予安脫下身上的外套,披在虞秋的身上,虞秋本想脫下來,但見謝御霆還在,于是還是穿在身上了,對林予安笑了下,問道:“你怎么來的?”
“助理送我過來的。”林予安瞬間明白了虞秋的意思,主動問道:“我送你回去?”
“嗯。”虞秋點(diǎn)了下頭。“謝謝。”
兩人并肩往外走。
謝御霆眼底劃過一抹暗色,他微瞇了下眼,抬手握住虞秋的手,力道收緊,又沉眸掃了林予安一眼,“我送你回去。”
“里面的人更需要你送吧?”虞秋諷刺笑道。
謝御霆看了一眼里面,“這邊還需要處理一段時間,有徐秘書在這守著不會出什么事,送完你我再回來。”
虞秋冷笑一聲,推開謝御霆的手,“不用了,有人送我。”
“虞秋。”謝御霆聲音沉下去,“別胡鬧。”
虞秋頭也不回,帶著林予安一塊離開了,謝御霆為了他的小情人做到什么地步她不管,但為了他的小情人讓她受委屈,退讓了一步,這筆賬怎么她都要從謝御霆身上要回來,今天她就是故意讓謝御霆不舒服。
謝御霆目光深沉地盯著兩人的背影。
來到車上,虞秋脫下了身上的外套,遞還給了林予安,“林先生,謝謝你,外套還是不用了,萬一被記者拍到了不好。”
林予安搖了搖頭,“一件外套而已,我們之間清清白白的,就算拍到了也能解釋,你穿著吧,你只穿了一件睡衣,女孩子比較注重隱私。”
虞秋看了眼自己身上的睡衣,覺得他的話說得也對,穿這一身萬一被記者拍到了,會更容易引起誤會的吧,于是還是把外套穿回到了身上。
“走吧,回酒店吧。”林予安吩咐助理,說完,又看向了虞秋,見虞秋在盯著窗外看,一頓,說著她的目光看過去。
只見警察局門口,剛才那個男人身邊出現(xiàn)了一個女人,兩人一塊兒又回到了警察局里。
狗男人,虞秋忍不住在心里罵了一句。
警局里。
謝御霆回到了警局里面,徐秘書來匯報情況。
“已經(jīng)辦了保釋手續(xù)了,沈同毅一會兒就能出來,總裁……”徐秘書猶豫了一下,還是忍不住說道,“你把沈同毅保釋了出來,夫人肯定會很難過,你要不要跟夫人解釋一下,咱們是因?yàn)楦蚣业纳猓蚣夷沁叺臈l件就是沈同毅無事,而且,就算咱不出手,沈家也會出手,沈同毅還是會沒有事,但到時候夫人也會有危險。”
“你工作很閑?”謝御霆抬眸掃了眼徐秘書。
徐秘書閉上了嘴。
很快,沈沁雪和沈同毅就一塊出來了,沈沁雪看著謝御霆羞紅了臉,小跑到了謝御霆的身邊,“御霆哥,謝謝你,要不是你我堂兄沒這么快能出來。”
謝御霆的目光在沈同毅的身上劃過,沈同毅的鼻青臉腫的,身上的衣服也破破爛爛的,能看得出來他沒有占到一點(diǎn)便宜,在謝御霆目光看過來的時候,沈同毅下意識地躲開他的目光,起身就想往外走。
剛動了一步,衣領(lǐng)就被人拽住了,又疼又狠的一拳砸在了臉上,打得沈同毅頭暈眼花,摔倒在了地上,半天沒有回過神來,一回過神來就瞪向謝御霆,怒斥道:“你瘋了是不是?”
“為什么打你心里清楚,這種事只有一次,再有下一次,別怪我手下不留情。”話落,謝御霆轉(zhuǎn)身離開。
沈沁雪看著謝御霆的方向,氣得跺了跺腳,怎么回事,不是說御霆哥對那個女人根本沒有感情嗎,怎么還會為了那個女人出氣?難不成御霆哥對那個女人真的……不可能!一個靠著身體上位的女人,御霆哥怎么可能會喜歡她。
他喜歡的只有姐姐!這是整個帝都人盡皆知的事!
另一邊。
虞秋回到了酒店,跟林予安道了謝,“今天的事謝謝你,我改天再請你吃飯。”
“你只要沒事就行,都在一個劇組工作,互相幫一下是應(yīng)該的,我先回去了,你也早點(diǎn)休息吧。”林予安笑了下,并沒有讓虞秋有很大的負(fù)擔(dān)感,轉(zhuǎn)身回了酒店。
虞秋也回了房間。
她把林予安的外套掛在了玄關(guān)處,等明天找個干洗店送過去,洗干凈了再還給林予安,正這么想著,敲門聲忽然響起了,虞秋以為是林予安有什么事又回來了,拉開門一看,門外的是一個不速之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