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是夫人嗎?
徐秘書忙找了個借口把經理給支開了,回來后謝御霆已經上了車,徐秘書想了想還是問了一句,“總裁,要等夫人一起回去嗎?”
“不用。”謝御霆冷聲道,“她不是有人在陪嗎?”
徐秘書擦了一下腦門上的汗,又看了一眼夫人的方向,吩咐司機開車離開。
謝氏集團。
謝御霆看完了最后一份合同,捏了捏眉心,他靠在椅背上,沉思了片刻,拉開了手邊的抽屜,把里面放著的他上次讓秘書查的虞秋即將拍的一部戲的資料從里面拿了出來。
還有一份他之前讓人對這部劇做的項目評估。
沉思了片刻,謝御霆給家里的傭人打了個電話。
得知虞秋和謝知瑾晚上在家用飯后,謝御霆打算晚上回去。
就在這時,手機忽然響了。
一串熟悉的號碼發了信息過來。
是他派去調查當年他跟虞秋那場意外的一夜的人。
謝御霆眸色瞬間沉了下去,靜坐了片刻,點開短信。
上面赫然只有一句話。
——“謝總,找到藏監控的人了!”
謝御霆眸色變暗,“監控呢?”
-“監控不全,但應該有您想要的,我把視頻發給您。”
聊天頁面出現一個傳送中的視頻。
靜等了幾分鐘,“叮——!”的一聲。
視頻傳送完畢。
一段消失了七年的酒店的錄像傳送到了謝御霆的手機上。
謝御霆盯著看了片刻,抬起手指,點開了視頻。
視頻里,酒店走廊里的畫面再一次重現。
他跌跌撞撞地走向房間,拿出房卡刷了卡進去。
過了一會兒,又一個身影出現。
虞秋。
虞秋似乎喝醉了,身形有些不穩,她抬頭看了眼面前那一排的房間好,然后跌跌撞撞地走向了他剛剛進去的那一間。
然后,從手包里拿出了一張房卡。
刷卡,走了進去。
房門徹底關上。
監控到此為止。
后面發生了什么,謝御霆比任何人都更清楚。
他中藥,神志不清之下與虞秋發生了關系。
然后有了知瑾。
然后就是虞秋的逼婚。
所以,這一切都是虞秋精心謀劃的。
不論是孩子,還是婚姻。
“呵!”謝御霆冷笑一聲,面色如風雨欲來一般陰沉,眼底寒意涔涔,“虞秋,你還真是好手段!”
另一邊。
除了試鏡成功,虞秋今天還辦了一件大事,她定了一把小提琴,讓人送到了家里,沒辦法一下讓知瑾寶貝消除陰影,輕松地拉奏小提琴,但可以從脫敏訓練開始,一點一點地練習。
小提琴調試好后,下午接了謝知瑾回來,虞秋就興沖沖地帶著謝知瑾來到了琴房,向謝知瑾展示下午送過來的小提琴。
謝知瑾看了一眼,興致缺缺,低著頭要回房間里。
虞秋攔住了她,“知瑾寶貝,拉一下試試好不好?就當是為了我,你拉一下嘛,為了買這一把小提琴,我跑了好多地方,一家一家的對比,又查了好多資料,才終于買回來的,你就稍微拉一下,好不好?”
謝知瑾抿著唇角,始終不肯。
虞秋又道:“其實我生日那天許了個愿望,就是希望有人能為我拉一首小提琴曲,知道你會拉小提琴的時候我特別開心,以為我終于可以聽到有人為我拉小提琴了,結果卻……唉,你如果實在不愿意就算了,只是一個愿望而已,就讓我遺憾終身吧。”
謝知瑾拉住了虞秋的衣袖。
抿著嘴角,又糾結了好一會兒,直到看到虞秋那雙滿是期待的眼睛,謝知瑾猶豫一下,才慢吞吞地點了下頭,“我、給你拉。”
虞秋揚起了笑容,“知瑾寶貝你最好了。”
她抱著謝知瑾,在謝知瑾臉蛋上親了一下。
謝知瑾用手背碰了碰臉頰,漲紅著一張臉,慢慢走到了小提琴前,她拿起了小提琴,盯著小提琴看了一會兒,才拿起琴弓,用小手輕輕地拉了一下。
聲音響起。
謝知瑾往后縮了一下手,遲疑了下,又抬起手,拿著琴弓放到了琴弦上,音符在小手的拉奏中響起。
很快,一首小提琴曲就演奏完了。
謝知瑾緊張地站起來,看向了虞秋,虞秋正拿著手機拍著照,見謝知瑾緊張地朝自己看過來,虞秋豎起了一個大拇指,“知瑾寶貝,你真的太厲害了,太棒了。”
她放下手機,走到謝知瑾面前,輕聲道:“知瑾寶貝,你可以在表演賽上,表演小提琴獨奏嗎?我知道你對小提琴有陰影,很不想再拉小提琴了,但是你拉得真的很棒,我相信你肯定能拿到好名次的。”
謝知瑾抽回了自己的手,低著頭沒有說話。
當虞秋還想說些什么的時候,謝知瑾轉身離開了。
虞秋嘆了一口氣,果然知瑾寶貝沒那么快接受。
晚上,謝御霆回來了。
虞秋剛從健身房鍛煉完,沖了個澡出來。
與謝御霆撞了個面對面,謝御霆上下打量她一眼,冷笑一笑,深色的眸子如一把鋒利的利器一般,把虞秋里里外外看了個透徹。
虞秋下意識捂住胸口,“謝先生是不是該注意一點你的視線?”
“注意我的視線?我該注意哪?”謝御霆邁步靠近,他身上的氣壓很強,氣息沉冷,手指抬起勾了下脖子上的領帶,解開了領口的兩個扣子,忽地伸出胳膊,扣住虞秋的腰把人摁進了懷里。
灼熱的氣息燙在虞秋的脖頸上,謝御霆在她耳邊冷笑,聲音沒有一絲溫度,“你不是很希望我這樣做嗎?”
“放開我!”虞秋胳膊抵在謝御霆的胸口上,“謝先生,你越界了!”
謝御霆垂眸看著她這樣子,目光緊緊噙在她的臉上,抬手捏住虞秋的下巴,手指狠狠地刮過她的嘴唇,冷笑道:“以前我還真差點被你這樣子騙了,以為以前是我誤會你了,不過是更會偽裝了罷了,骨子里還是一樣的東西,令人作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