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推開門,就聽到一陣低吟的聲音。
這時一群媒體記者拿著攝像頭沖了過來。
許曼薇挽著秦霄的胳膊,也緩緩走來。
“怎么了,里邊發生什么事了?”許曼薇好奇地往里張望。
“你們還不知道吧?”有記者道,“法拉集團今天新宣布的代言人,跟一個男人進了酒店的房間里,你聽著聲音,嘖嘖,里面的多激烈啊,沒想到法拉集團選了這么個女人當代言人,真是丟法拉集團的臉。”
聽到里面的聲音,秦霄臉色微變,許曼薇臉上卻勾出一抹笑意,“這是……唉,這虞小姐怎么連這點功夫都忍不住呢,下面的活動還沒有結束呢,她就領著人過來開房了,還被媒體記者知道了,霄哥哥,我覺得你們公司還是換個代言人比較好,這種在官宣代言人的當天就帶著人來開房的,私生活混亂,又水性楊花的女人,怎么配當法拉賽車的代言人呢!”
謝御霆眸色冷沉地掃了許曼薇一眼。
“閉嘴!”秦霄警告了許曼薇一句,又忌憚地看了謝御霆一眼。
“許小姐如果實在是閑,就找點事做,免得禍從口出。”謝御霆警告了許曼薇一句,大步往里走去。
一邊往里走,一邊沉聲吩咐徐秘書,“把門口的人處理干凈。”
“是。”
徐秘書忙走向門口。
房間里,男人的低吟聲還在響著。
謝御霆大步走進里面。
看到里面的一幕,謝御霆神色一怔,一時沒反應過來。
門外,看熱鬧的人被徐秘書攔在了門口。
許曼薇怎么可能放過這個機會,給了記者們一個眼神,記者們迫不及待往里沖去。
有人舉起了攝像機,打算把待會看到的勁爆的一幕拍下來。
但當看到里面的一幕,眾人齊齊傻眼了。
酒店房間的地上。
虞秋騎在男人的身上,一只手摁著男人的脖子,一只手緊握成拳高高揚起,砸在男人的臉上,一邊砸一邊怒道:“老娘的便宜你都敢占,活得不耐煩了啊你。”
“這是怎么回事?”有人率先反應過來,“不是說虞秋在這里面偷情嗎?這場面怎么看都不太像偷情吧?”
“偷什么情,這分明是單方面的毆打,是誰在瞎傳這種謠言?居然給女孩子造這種黃謠。”
謝御霆反應過來,快步過去,把虞秋從地上拉起來,“別打了,再打人就要被你打死了,到底怎么回事?”
虞秋頭被拽得一暈,她迷迷糊糊中看到一張模糊的臉,越過這張臉,虞秋看到他身后站在門口的人,眼睛微亮,搖搖晃晃的便朝秦霄走了過去。
“秦總……”
這是一場誤會,你千萬別因為這種事就換了我的代言,這代言是我好不容易拿下來的。
“虞、秋!”
謝御霆冷沉著聲音,拽住虞秋的胳膊就把人拉回了懷里,手指緊緊扣著她的胳膊,目光沉沉,眼底有怒光浮沉,沉聲,夾雜著冷意和警告,“我還在這呢,你想去找誰?我們現在還是夫妻,就算你想紅杏出墻,也別挑這種當眾場合,你是不是以為我真這么好的脾氣,能容忍你當眾給我戴綠帽子?”
“我聽不懂你在說什么,別碰我。”虞秋推開謝御霆的手,她身上難受得厲害,謝御霆一碰她就更難受,下意識脫口而出,“我們馬上就……”
“閉嘴!你敢再說一句話試試。”謝御霆在她耳邊沉聲警告。
他的婚事關乎到謝氏集團的股票動蕩,他跟她可以離婚,但不能這么快被外界的人知道,他得安排好一切,才能公布離婚的消息。
虞秋這個女人現在就想讓這事被全世界知道?
她在拿這事威脅他?
“謝御霆,我現在真的很難受。”虞秋拽住他的衣服,身體軟軟的靠在謝御霆的懷里,她現在頭暈得厲害,身上也滾燙得厲害,難受地扯著衣服的領口。
她知道自己這是什么反應,上一世她也中過招,但這次她沒想到,在法拉集團舉辦的宴會上這么個公眾場合,有人敢拿這種東西暗算她。
門口還有這么多人。
虞秋拽著謝御霆的襯衫,“你讓他們全都離開。”
“你又想耍什么花招?”謝御霆皺眉。
虞秋握住謝御霆的手腕,把他往外推了一下,“你也出去!”
甩開謝御霆后,她身形晃了一下,轉身就往浴室的方向走。
“你的手為什么這么燙?”
謝御霆微怔了一下,定定地看了一眼虞秋的狀態,臉一片酡紅,眼神迷離,身上冒著虛寒。
他瞬間反應過來,冷眼掃向身旁,“徐秘書,立馬處理干凈外面的人,把門關上,任何人不準進來。”
“是。”
徐秘書當即關上了門,把人處理干凈。
房間里只剩下了虞秋和謝御霆兩人。
自己這種狀態,虞秋不覺得她跟謝御霆兩人單獨在房間里是安全的,她必須得遠離謝御霆,她馬上就要跟謝御霆離婚了,不能因為這種事情出現任何的差錯。
她不要待在謝家,不要成為謝家一個任人操控的空殼謝夫人。
她的事業才剛剛起步,馬上就能離開謝家了。
她不能讓任何人毀了她的事業。
虞秋推開謝御霆,搖搖晃晃往門口走去,謝御霆一把拉住她,把她拽了回來,在她耳邊壓著怒氣道:“你現在這樣子要去哪?去找秦霄?你真以為秦霄敢當著眾人的面幫你嗎?知道剛剛秦霄身邊的人是誰啊?許家小姐許曼薇,秦霄的未婚妻,當著人家未婚妻的面,你還敢去找秦霄。”
“別碰我,我自己能耐處理好。”虞秋推了下謝御霆。
“你想多了。”謝御霆冷笑,一把推開虞秋,“我怎么可能會幫你,把人趕出去只是為了不讓你丟謝家的臉,你自己處理好。”
謝御霆一松開她,虞秋就搖搖晃晃地走進了浴室里。
逃也似的。
一走進浴室里面,虞秋就關上了門,并且“咔嚓”一聲反鎖了。
謝御霆差點被氣笑。
她這是什么意思,防著他?以為他會對她感興趣?還是又用這種方法來欲擒故縱?
她未免想得太多了。
謝御霆把徐秘書叫了進來。
“查清楚今天的事是誰干的。”謝御霆坐在沙發上,眼底劃過一抹暗色。
“是。”徐秘書道。
想對夫人不軌的男人還在他們手里,想查起來特別的簡單,逼供的手段他們多的事,在他手里就沒有撬不開的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