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
為了趕上中午陽氣最重的時間,冷胭帶著裴景夜早早地從酒店離開。
這次熟門熟路地找到了墓穴的勘探場所。
有了冷胭昨晚的叮囑,從昨天晚上直到現在一直沒有人進入,只有云中山仗著身上有護身符,能在外面緩慢的展開進展。
但到底只有一個人,勘探進度緩慢的微乎其微。
團隊中已經有不少人等不及。
見冷胭今天還帶了一個氣質和臉都堪稱優越的男人,好奇的多看了兩眼。
帶著二人去見到了正在休息的云中山。
“裴總,”他的臉盲癥沒有忘記裴景夜,印象深刻的說:“沒想到在這也能遇到您,裴總年輕有為,是整個首都首屈一指的企業家。”
“不敢當,您教書育人,才是社會棟梁。”
二人相互恭維一番,冷胭這才展開話題,詢問是否能讓裴景夜一起進去。
“裴總也下墓穴勘探?”云中山沒想到裴景夜是這樣的目的。
他皺了皺眉,倒不是不贊同,只是格外驚訝。
而見裴景夜和冷胭都堅持后,他沒有拒絕,爽快的表示自己需要問一問其他負責人和保密機構,確認是否允許。
最后帶著裴景夜可以進入的好消息回來。
“麻煩云教授了。”冷胭真誠的道謝。
這次帶上裴景夜,是與他身上的陰氣有關,冷胭的態度格外重視。
她進入之前,謹慎地觀察了裴景夜身上的陰氣,發現還是沒有表現出危害后,這才在前面開路。
帶著裴景夜和云中山下墓穴。
進入之后,冷胭除了尋找墓道中陰氣的源頭以外,還在時不時觀察裴景夜身上的陰氣。
最后驚奇地發現。
裴景夜身上的陰氣居然與墓穴中的陰氣相處融洽。
那些陰氣同樣沒有攻擊裴景夜的意思,甚至因為同宗同源,而顯得有些親近。
事已至此,冷胭總算證實了自己的猜測。
她深深的看了裴景夜一眼,“這處墓穴,恐怕和你脫不了干系……你相信轉世嗎。”
不等裴景夜表態。
云中山已經率先表示懷疑。
他看冷胭的眼神又恢復成了看中二少女的目光,搖著頭不贊同道:“你要是說陰氣,我還可以勉強理解為是地下洞穴常年累積的濁氣。”
勉強能用科學道理來解釋。
“但轉世……”
他連連搖頭,一口咬定:“哪有這回事,世界上根本就沒有什么轉世投胎,也沒有靈魂之說。”
試圖勸說冷胭不要太過魔怔。
墓穴內一時間只有云中山義正詞嚴的聲音。
冷胭數次嘗試張嘴反駁,但見云中山的確態度堅定,干脆放棄了強行改變他人的觀念。
和裴景夜對視一眼,發現裴景夜相信自己后不再多言。
礙于云中山的確半點也不信,冷胭放棄說服的念頭,配合的點了點頭,止住了云中山的滔滔不絕。
前方也出現了陰氣的源頭。
源頭內的陰氣更加濃郁,即使沒有攻擊性,冷胭身處其中也覺得遍體生寒。
她觀察裴景夜兩眼,發現因為裴景夜身上功德深厚,就算這些陰氣和裴景夜同宗同源,有可能是轉世。
也沒有對裴景夜造成什么負面影響。
于是干脆邀請道:“解決這些陰氣,恐怕需要你的幫忙。”
裴景夜沒有保留地伸出手,任由冷胭采擷功德,用裴景夜身上濃重的功德之力來驅散陰氣,并破壞了匯聚陰氣的源頭。
源頭被破壞后,陰氣沒了聚攏的條件,很快在墓穴中亂竄。
一部分飄到外界后很快被陽氣消解,一部分等待自然消除,因為不再凝實,所以沒有了對人體的殺傷力。
“現在可以了。”冷胭臉上一喜。
她松了口氣對云中山說:“現在好了,讓你的學生進來之前先暖暖身子,吃點生姜一類的御寒之物增強體質,以后不會再有人生病了。”
“那就好,那就好,我們的進度落后太多,總算可以重新開始了。”
云中山對二人不勝感激,接連道謝之后,卻作勢驅逐二人:“現在我們的考古也要開始進行了,二位要不還是先回去休息吧。”
隱晦的表示,接下來不方便二人再參與了。
況且,冷胭還敏銳地發現,云中山似乎真的不喜歡自己提起玄術。
她對云中山用完就丟的態度有些無奈,搖了搖頭配合的離開,和裴景夜走出墓穴。
這時云中山已經在通知學生們可以準備東西開始挖掘了。
直到見到陽光,冷胭才覺得身上的陰氣被徹底驅散。
長出一口氣回身觀察裴景夜身上的陰氣現在如何。
但這一看,卻驚訝的發現裴景夜身上的功德居然少了淺淺一層!
“怎么回事,明明什么都沒做,你的功德為什么會忽然少了!”
冷胭翻來覆去的檢查裴景夜的身體,卻發現沒有任何異常,最后懊惱的思索,“會不會是因為我用了你的功德,讓功德消耗了一部分。”
早知道會給裴景夜造成損失,她說什么也要換種方式。
現在功德無法挽回,冷胭腸子都悔青了,愧疚的安撫裴景夜身上變淺了的功德。
“沒事,只是一些功德而已,沒什么好后悔的。”
裴景夜看出了冷胭的歉意。
他搖頭安慰道:“功德本來就不是與生俱來,有得有失在所難免,以后會補回來。”
“好吧……”冷胭何嘗不知道這個道理。
只是感慨裴景夜的功德多災多難,好不容易沒人惦記了,卻被自己用了不少。
她吐出一口濁氣,相信裴景夜很快就能將功德養回來,轉而問道:“我們昨天說的馮總怎么樣了,他有沒有什么新的進展?”
“你昨天說馮總一改常態,他從前又和墓穴有些關系,說不定不是偶然。”
“我正要和你說。”
裴景夜帶著冷胭上車,一邊征求冷胭的意見,“在墓穴中沒有信號,我剛剛才收到,馮總今晚想要再見一面。”
“可以去啊。”冷胭茫然贊同道:“這是你的生意伙伴,你要見就見。”
為什么還是一副向自己詢問的態度。
很快,冷胭知道了裴景夜態度的由來。
他搖了搖頭,糾正冷胭說:“我要問你的,我是你今晚愿不愿意和我一起去見馮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