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jV博上一篇帖子以飛快的速度走紅。
帖子主要內容是云城兩個富二代,在國外的奢靡混亂日子,包括各種party,飆車,性交,甚至吸毒。
還貼心地在文字下面貼上了圖片和視頻。
發這篇貼子的博主粉絲多,流量大,發出來沒多久,觀看量就蹭蹭蹭地往上漲。
1L:沙發,我是第一個。
3L:“這些富二代私底下玩得也太開了吧,什么臟的亂的、違法犯紀的都來。”
8L:“樓上可別滿地圖開炮啊,都說的是云城的,跟其他地方的可沒多大關系。”
20L:“不是,樓上你這不也是開地圖炮嗎?云城有些富二代還是不錯的,只是這兩人格外的突出。”
23L:“這兩人我好像知道,一個叫張意,一個叫李爾,家里也不是特別有錢,只是比普通人好那么兩點點。”
31L:“都兩點了,那估計也差不到哪兒去。”
35L:“不是,樓上的兄弟歪樓了吧,這么大的丑聞你們還能歪,也是厲害。”
56L:“歪不歪樓也沒多大影響,這些豪門水深著呢,誰知道最后會怎么樣,咱們也就打打嘴炮了。”
59L:“不會吧,都吸毒了,視頻那么清晰,流量也不小,說不定現在這會兒,警察局都在抓人了。”
63L:“不過說真的,這帖子一出來,她們家該翻天了吧,名聲都得臭了。”
75L:“回樓上,別說她們家了,你看前面都提云城了,說不定云城都得跟著出名。”
99L:“真可惜,給關鍵部位打上了馬賽克,真想看看這些豪門貴女的身材。”
123L:“樓上嘴真臭。”
130L:“怎么就臭了,玩那么開,你怎么知道人家就不喜歡被評頭論足呢。”
……
帖子發酵得很快,張意跟李爾知道的時候,照片跟視頻已經傳得到處都是了,刪都刪不掉。
張意看著手機上一條條評論,把手機狠狠地摔在地上,“是這些東西是誰放出來的,你查到沒有。”
李爾被摔手機的聲音嚇得一驚,看著已經完全沒有理智的張意,煩躁地閉了閉眼睛,真是成事不足,敗事有余,這個時候發怒有用嗎。
“還沒有,這個營銷號根本不回消息,賬戶里也沒有大筆金額打入。”
張意站起身,煩躁地走來走去,“這帖子一發出去就是那么大的流量,還用收錢嗎?”
一直在這段關系中處在上位的李爾,聽見她硬生生的質問,心里開始不舒服,“既然查不到,就倒推是誰想把我們打落下去。”
“樓星瑤,肯定是樓星瑤,吳其被戳穿的時候,把我們供了出去。”張意轉過身看著李爾,思路第一次這么清晰,“她來個好朋友顧辛夷,不就經營著一個賬號嗎,肯定跟她有關系。”
李爾不是沒考慮過樓星瑤,但是,“她沒那個能力,這些地方保密性很高,根本不允許帶拍攝設備進入。”見張意想反駁,李爾直接打斷,“有錢也沒用。”
吳其不僅沒有從樓星瑤手上騙到錢,還因為這番謀劃,臉皮都被人扯下來丟在地上踩,家里也完全放棄了他。
所以等張意聯系他問情況的時候,他就說失敗了,沒把寰宇總裁顧云川跟樓星瑤關系曖昧的事說出來。
他已經吃了這么大的虧,怎么可能讓這兩個賤人好過。
所以張意跟李爾,對樓星瑤現在的情況完全不知情。
沒等她們調查出背后黑手,就有人直接告訴她們了。
就當張意氣急,把茶幾上的果盤摔到地上的時候,一行人推開門走了進來。
“我們接到舉報,這是搜查證,張意李爾跟我們走一趟吧。”
……
張意跟李爾的事一出,齊婉就認定是樓星瑤出的手。
她從來就不相信,樓星瑤會為了愛情變成依附男人的莬絲子。
果然,樓星瑤離開云城沒多久,厲夫人就當眾澄清,樓星瑤是她雇傭過來的,目的不言而喻,看厲州跟薄鶴雅的現狀就知道了。
所以這次設計被識破,她也不意外,成功了自然是好,沒成功能惡心到她,損失的不過是兩個蠢貨,對她毫無影響。
這次張意李爾的丑聞被曝出來,她認為是厲州幫得忙,畢竟厲州現在的態度曖昧不清,誰知道他對樓星瑤是個什么態度。
只是本以為穩坐釣魚臺的她,卻發現齊家出了大事,齊氏集團被舉報偷稅漏稅,證據齊全,現在相關人士已經被帶走了。
沒等股東反應過來,齊氏集團偷稅漏稅的消息就上了熱搜,隨后股票一路飄紅,市值蒸發了幾億,直接讓齊氏集團傷筋動骨了。
正在此時,齊夫人召開股東大會,以超過百分之五十的同意率,暫代董事長一職。
齊婉和她母親被打得措手不及,兩方地位徹底反轉,在齊總出來之前,只能在齊夫人的壓力下堪堪自保,無限期盼齊總出來的日子。
可惜,齊總能不能出來還是個未知數。
被趕出齊家的齊婉直接找到了薄鶴雅,向她求助,“鶴雅,你幫幫我,我也是想為你出氣,才去為難的樓星瑤。”
齊婉說著,偷偷觀察著薄鶴雅的臉色,見她完全沒有變化,眼淚流了出來,“只是沒想到,有人在背后幫她,不僅查出了張意跟李爾,在國外的那些丑事。還一手把齊夫人扶了起來。”
這么明顯的暗示,薄鶴雅怎么可能沒聽出來,但即便聽出來了,她還是控制不住跟著齊婉的暗示思考,是阿州嗎?
自從知道樓星瑤離開之后,他的態度就越來越淡,望著她的眼神,也像是在透過她看著別人。意識到的那一刻,她只覺得莫大的羞辱,這是正品成了替身的替身嗎?
之后厲州知道樓星瑤是被雇傭的,并不是真正喜歡他后,頭上就像是烏云蓋頂一樣,一點小事就會發怒,如果她不主動去找,厲州根本不會見她。
好像在知道樓星瑤這一年都是在演戲后,對樓星瑤的感情就突然濃烈了起來。
現在這樣,是后悔了,還是覺得樓星瑤有趣了?
以厲州現在的態度,出手幫樓星瑤不是沒有可能,甚至可能性很大。
意識到的這一刻,薄鶴雅差點沒有管理好自己的表情,在齊婉面前失態。
“雖然我并沒有想對樓星瑤做什么,但是你放心,我們好歹認識了這么多年,我會在阿州不忙的時候,試探著問問。”
齊婉臉上一僵,只覺得可笑,她確實是打著為薄鶴雅出氣的口號為難樓星瑤,但事實呢,薄鶴雅真的不介意嗎,現在卻這樣推脫。
現在發現她的地位岌岌可危,就只想著穩固,但是男人要真的變了心,一味的討好是沒有用的。
薄鶴雅就是被這些男人慣得沒有了危機意識。
本來樓星瑤的出現,是能夠讓她清醒的,可惜沒等她真正察覺到危機,樓星瑤就先一步離開了。
現在的薄鶴雅對自己信心足足呢。
齊婉垂下的臉上滿是惡毒,她真是現在就想看到薄鶴雅失態,演不下去的樣子。只可惜,林炎那個蠢貨,不會讓薄鶴雅淪落到無人可依的地步。
把齊婉送走,薄鶴雅還是沒忍住去厲氏集團找了厲州。
她剛進集團,前臺就看見了她,笑著跟她打招呼,薄鶴雅笑容親和地朝她點了點頭。
一路上去都是這樣,顯然,這些員工沒有察覺到厲州對她的變化,薄鶴雅心情一點點好了起來。
她記得很清楚,樓星瑤在厲氏集團的待遇可不是這樣的,別說是問好了,連漠視都是這些員工最好的態度了。
薄鶴雅剛進厲州辦公室,就被回秘書處的周周看見了,她趕緊回到位置上坐下,給李葳蕤發消息。
周周:“那個白蓮花來集團了。”
葳蕤:“我剛剛也看見了,正想跟你說呢,一路走來,不知道多少人跟她問好,這態度,區別也太大了。”
周周嘆了口氣,她知道李葳蕤說的是樓星瑤每次來厲氏集團都遭白眼的事,她也知道,樓星瑤因為一副為愛折腰,卑微討好的樣子被這些人看不起。
說實話,她當時也有一點點別扭,畢竟那樣子太卑微了。也因為這樣,她跟樓星瑤的聯系慢慢減少。李葳蕤倒一直跟她保持聯系。
可是想到李葳蕤先前跟她透露的消息,周周又忍不住覺得好笑。
周周:“你說要是集團的這些人知道,樓星瑤是被厲夫人雇傭的,才可以這么演的,表情該有多好笑。”
李葳蕤看著周周的消息,想到的卻是她把這個消息透露給周周時,周周一臉懵逼,說話都結結巴巴的,一副傻乎乎的樣子。
她難得的起來一些戲弄的心思。
葳蕤:“參考你當時的表情就知道了啊。”
周周臉上有些紅。
周周:“可是我沒有惡意呀,我只是覺得那樣的星瑤很別扭,這些人可跟我不一樣,背后罵得可臟了。”
李葳蕤從一開始就覺得樓星瑤喜歡厲州是演的,甚至是刻意接近厲州的,但當時她不敢完全確定,也就當不知道。
后來那位找她要樓星瑤的聯系方式時,她才真正確定樓星瑤是演的。
那位可不會對一個那么卑微的人尊重,聯系方式也不用輾轉要到她身上。
要知道,自從她離開京市,就幾乎跟那邊斷了聯系,之前的那些聊天框也一直沒有再收到消息。
只要她不刻意去留意,就好像回到了之前跟著養父養母一起生活的日子,平淡幸福。
只是沒想到,樓星瑤會吸引到那位的注意,京市名媛眼中遙不可及的朗月,可不是說說的。
當然,并不包括她,她有自知之明,一個因為養父母死亡,而迫不得已帶回家的女兒,就是在細心照料的花卉,身邊的雜草,不會有人愿意把目光停住在她什么。
月亮雖好,但是遙遠清冷,不是她可以肖想的。
但是,樓星瑤值得最好的。
李葳蕤翻看著樓星瑤的朋友圈,看她在家人身邊,閑適放松的生活,就覺得心情很好。
看著別人幸福,她也會感覺到幸福。
她樓星瑤的聊天框。
葳蕤:“薄鶴雅來公司找厲州了,這是這個月第一次。”
而這個月已經過了兩周了。
很明顯,薄鶴雅來找厲州,是因為今天熱搜上的事。
那邊剛小心翼翼把車子開回家的樓星瑤,就收到李葳蕤的消息。
她點開看到后,毫不意外。
齊氏集團的事已經發酵了這么久,機會難得,欺負人肯定不會讓齊婉母女好過。
齊婉是個聰明人,不會直接找厲州幫忙,她只會去找薄鶴雅,但是要說服薄鶴雅趟這趟渾水,她肯定要花心思。
好處薄鶴雅肯定不會收,畢竟她要維持人設。
那就是語言暗示了。
木婁:“我知道了,謝謝。給你寄的枕頭還喜歡嗎?”
李葳蕤彎了彎嘴角,被人記掛的感覺很好。
葳蕤:“很喜歡,枕上之后失眠的情況好了很多。枕頭是樓奶奶親手做的嗎?”
樓星瑤笑著給自己邀功。
木婁:“是啊,手藝是不是特別好。但是我也出了力的,里面的草藥是我自己去藥店里跑去配的,選了好久呢。”
辦公室外兩人歲月靜好,總在辦公室里卻是風雨欲來。
薄鶴雅還沒進辦公室,就被王楷攔下了。
“不好意思,薄小姐,厲總在忙,不讓人打擾。”
被攔在門外的薄鶴雅心情很不好,在她出國前,辦公室她是想進就進的,哪里會像現在這樣。
但是厲州對王楷很器重,她也只能掛著笑,讓他幫忙問問。
王楷猶豫了一下,還是進去問了。厲總現在對薄鶴雅的態度,雖然沒有以前那么熱情,但好歹也是曾經心里的白月光。他也不會真的得罪人家。
“咚咚!”王楷敲了敲門。
厲州抬起頭,皺著眉頭看過去,“什么事。”
王楷低著頭說:“薄小姐來了。”
厲州翻了翻桌上半天沒有動過的文件,過了一會兒才說,“讓她進來吧。”
薄鶴雅一進辦公室,臉上就帶著憂心和著急,她走到厲州辦公室前面,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阿州,剛剛齊婉來找我,想讓我幫幫她。”
聽到齊婉的名字,厲州就知道是什么事兒了,他知道背后是誰出的手。
所以他不想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