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架就打架嘛,你敗給我,或者我敗給你有什么區別!”
“反正你殺不了我,我也殺不了你,一架打完就各自回家吧!”
“至于你那完蛋兒子,秋后算賬吧,今日我外孫是必要過軒轅湖!”
姜行舟知道自己在這干嘛。
就是輔佐李長卿完成這方世界的宿命。
他不知宿命為何,但女兒姜遙給李長卿下了這么大一盤棋,圖謀的肯定不淺。
他重出江湖是可不是為姜圣那點薄名。
這方天地搏個天下第一能怎么樣。
莊抱羽聽聞稱他是當世第一,頭搖的像個撥浪鼓,“去他娘的當世第一!”
這方世界之外,是天外。
那天外有天!
天外的天外還有天!
哪有什么天下第一之說!
看夠了這世間,才能死而無憾!
柴望目中閃過一絲茫然,論自在,恐怕誰也不如姜行舟。
境界不一定能比自己高。
見識卻是勝了一籌!
就這番自在和見解,他只有這一次機會,能跟姜圣打上一架。
或許他日,得對姜圣高山仰止了!
“劍起!”
柴望翻掌,不停地震顫。
湖面亦開始動蕩不安,如無數的魚兒躍出水面一般,跳動片刻,凝而為劍。
幾息之間,不知躍出幾千幾萬柄水劍。
紛紛懸于空中。
天仙劍府嘛,天仙自然說劍勢如從天外飛來,勢可劈山,府就多,一府之劍。
顧名思義,有很多來自天外的劍勢。
姜行舟看著密集的劍眼花繚亂,反正他是這么理解天仙劍府的。
柴望掌上用勁,劍勢如漫天花雨。
仿佛擦著天穹,紛紛涌來。
“嘿!拿一堆劍群毆我么?”
姜行舟看著鋪天蓋地的劍勢,若有所思。
柴望認為。
遇到天仙劍府,尋常的做法,自然是以氣勢為墻抵擋。
便是靈力厚度的較量,別無花巧。
于是再翻掌,引出數千柄水劍。
哪知姜行舟用了他想都想不到的方式。
飛身而起,用肉身迎上了這漫天花雨,輾轉翻飛,在密集的劍中翩躚如舞。
急如流星,快如閃電,愣是看不到他真身!
似刀似劍,似搶似戟粘手就來。
“姜圣這是何意,難道,是要逐個碎了我的水劍么?”
“按說不應該啊!”
“這軒轅湖水無盡,我的劍便無盡,你碎得完么?靈力夠用么?”
于是再翻掌,又起數千柄劍。
那破碎的水劍化為水滴,還未落下,便被卷在了姜行手身側。
破碎的水劍越多,凝聚的波濤就越多。
姜行舟如陀螺旋轉,水劍紛紛朝著他刺了過去,片刻功夫。
數以萬計的水劍,沿著球形飛行。
姜行舟猛一個墜落,扎進湖中,那漫天劍雨跟著扎了進去。
“壞了,他這是在破我的天仙劍府!”
隨即,湖面炸開,姜行舟躍出水面。
在二人之間,是無數的水劍,如從天外來的劍雨,填充湖面。
于柴望而言,刺入水中便是飛蛾撲火。
“就這樣破了我天仙劍府?”他眉頭皺起。
于是兩袖翻飛,將水劍盡數碎掉。
“再來!”
柴望的身軀抖動的更加劇烈。
遠在青云門,門內的劍在不定的顫抖,紛紛脫出劍鞘,刺空而去。
門中弟子大驚。
“天仙劍府?”
“誰能逼出師尊的最強劍意?”
數千把劍,刺空百里而來,只在須臾之間。
“姜圣,這最強一劍,天仙劍府,還請多多賜教!”
……
軒轅湖底。
李長卿以噬天魔功,想撬動軒轅天盤。
“我說攻一攻,你還覺得我狂妄,用噬天魔功對付軒轅天盤,你更是狂的可愛!”
白姬莞爾一笑,更見風情。
實在難以想象。
上古狐尊不知多少年紀了,身上那股子狐媚勁是越老越濃。
“閉嘴!”
李長卿瞪了她一眼。
白姬聳肩,索性當個看客。
噬天魔功開始吞噬軒轅天盤的力量是,一股漩渦在孔中心展開。
一股莫名的力量充斥噬天魔功。
吞噬之力被填滿,砰的就炸開了!
李長卿瞳孔一縮,趕緊后撤。
五臟翻涌之下,差點飚出一口大血,臉色瞬間慘白。
“難怪軒轅湖底一點機關沒有,這種強悍之物,誰敢對它動心思!”
“狐尊,軒轅天盤的力量太強,噬天魔功強行吞噬,只會被漲裂!”
“可這上古功法總不至于不堪一擊吧?”
李長卿陷入沉思。
他就是從噬天魔功得了魔道傳承。
而且隱約覺得這股魔道傳承強得難以預料。
怎么也得是魔道的大帝傳承。
“你說我的噬天魔功圓滿了,還是沒法發揮出他上古的力量,為何?”
“是我境界不夠高?”
他自言自語說了半天,白姬愣是不開口。
李長卿有些急了。
“我若出不去,你能出去?問你話呢!”
白姬聳肩,“你讓我閉嘴的!”
“我是不讓你浪笑!”
李長卿無奈了。
是白姬的笑聲,實在過于蠱惑了,聽入耳中難以消受,讓她閉嘴的。
當初中了李末的一晌貪歡,白姬那狐媚勁愣是比春藥還勁大。
如今她的神魂壁最初凝實了許多,本性越加的展露無意。
白姬莞爾。
“哦,怕自己想入非非?”
“你大周開國皇帝在世,年紀都沒我大,你對我有想法?”
李長卿拿出打魂鞭。
“狐尊,我沒心思跟你調情,先助我破了軒轅天盤再說吧!”
白姬埋怨他不懂風情。
可打魂鞭在側,她也不敢多說別的。
“你只是圓滿了噬天魔功,但噬天魔功有噬天二字,哪是凡界的軒轅天盤能擋住!”
“你雖圓滿了,還是體會魔功真意!”
“跟你的境界有點關系,肯定不會太大!”
“狐尊指點?”
李長卿挑眉笑問。
白姬嗔了他一眼,開口道,“修習噬天魔功以來,你只懂得用它吞噬體質。”
“那只是微末小計!”
“卻不知噬天是以反天道之力,反將天道給吞噬了!”
“按照所謂的正邪之風,就是以邪勝正!”
李長卿若有所思。
他心中并無正邪之分,不然,也不至于修習噬天魔功。
白姬繼續幽幽道,“所謂天地不仁,以萬物為芻狗,噬天魔功就是芻狗反天!”
李長卿聽著有些大逆不道。
卻心神激蕩。
“如何芻狗反天!”